黑羊感覺略微有些無奈,畢竟這句話根本聽不出到底是誇還是罵:「我聽到了有什麼用?這猴子既不是我來定,也不是看容貌定。不過說不定……羊哥能想到這一層吧。」
「想到這一層?!」地雞聽完之後更是來了火氣,「你那個羊哥哪兒哪兒都好,一涉及到男女之事簡直和個木頭一樣!他怎麼可能替我想到這種事?」
「想不到就想不到唄。」黑羊也嘆氣道,「是讓你和那個猴一起殺人,又不是讓你和他一起過日子。再說……猴能帥到哪去?」
「齊天大聖啊。」地雞回答道,「最差也得是六耳獼猴。」
黑羊再次低下頭摸了摸自己的羊角,感覺今天遇到的女人一個比一個棘手。
「行了。」地雞說道,「你就別管我了,我去找姐妹在附近逛一圈,時候差不多了我就去找天雞。」
看到她揮揮手就走遠,黑羊也不知道該怎麼勸,畢竟選擇造反的「生肖」無一例外全都是問題人物。
黑羊只能把目光重新停留在眼前的老者身上,這老者身上髒兮兮的,全都是塵土,不知道平時過得是什麼日子。
「你是領頭的?」黑羊問道。
「對……」老者點點頭,向前一步,呲牙笑道,「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等人。」黑羊說道,「還有一點時間,到時候能來幾隊,我就帶幾隊走。」
老者點點頭,但總感覺自己帶著十多個人站在這裡有點太過顯眼了。
「那個……這裡有什麼地方能讓我們藏一下嗎?」老者又問。
「藏?」黑羊輕笑道,「藏什麼?」
「我們的處境似乎有點太過危險了……」
話說完,一個人馬從黑羊身後的一扇門走出,隨後當場瞪大了眼睛。
「啊!怎麼有「參與者」?」人馬大叫一聲,隨後馬上回過頭,「喂!快來……」
黑羊回過頭去,下一秒身影爆射而出。
等老者一行人再看清的時候,黑羊已經摘下了對方的面具,伸手捏住了他的嘴巴。
「等……等一下……」人馬回過神之後,有些慌張地把聲音擠了出來,「我錯了……我……我什麼都沒看到……」
「晚了。」
黑羊慢慢伸出大拇指,塞進了對方的嘴中,隨後在老者一行人的注視下,用手指活生生地在人馬舌頭上穿了個孔。
慘叫聲夾雜著鮮血從對方口中噴灑而出,眼前這人應該是活不成了。
本來還笑臉相迎的老者見到這一幕當即面無表情,似乎接應「極道」的「生肖」不是什麼友善人物。
「有我在這,不需要藏。」黑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