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燕知春上前拉住了地虎,不知道為何,她看到這個窟窿總是有點忐忑,好像哪裡出了問題,可自己說不出原因。
她回頭看了看身後的窟窿,那裡明明可以通向地蛇的房間,那眼前的窟窿通向了哪裡?
「咋了老妹兒?」地虎和老孫異口同聲地問道。
「我總感覺不太對……」燕知春思索了一下,「地虎,往裡扔一塊木頭試試。」
「扔木頭?對啊……有道理。」地虎懂了燕知春的意思,接著從地面上撿起一塊牆壁碎片,隨後丟到了窟窿中。
讓人始料未及的是,那木頭進入窟窿之後一直在墜落,根本落不到地面。
「我操……」地虎看到這一幕嚇得炸起了虎毛,「這什麼東西啊……懸崖?」
燕知春眯起眼睛,伸手託著自己的下巴。
「「列車」的房間……難道不是對稱建造的嗎……?」她說。
「什麼意思?」地虎回頭問。
「就是說……」燕知春不知道該怎麼表達現在的情況,只能在房間裡四下尋找了一下,果然發現了紙筆。
於是她刷刷幾下在本子上畫出了自己猜測的情況。
「我懷疑地蛇的房間和眼前的房間其實是一個整體,只不過被中間的牆壁隔開了。」燕知春指著自己畫出來的圖說道,「而這面牆的另一側並不是另一個房間,反而是空的,或者說……」
她自己都沒有辦法形容這面牆的外面究竟是什麼東西。
如果真的是個「懸崖」,那「列車」建造在什麼上面?
換句話說……這間房間的地板下面是什麼?
白蛇思索了一會兒,對地虎說道:「往遠處扔木頭試試。」
「遠處?」地虎看向他。
「對。」白蛇說道,「直著往遠處扔。」
地虎雖然不知道是何意,但還是拿起木頭衝著遠處丟了出去。
在眾人的視線裡,木頭一直在向前飛,直到消失了蹤影,被吞沒在了黑暗中。
地蛇看到這一幕搖了搖頭,回過身來走到燕知春身邊,指著她手中的本子說道:「死丫頭……你看到了嗎?貌似不太對……」
他拿起筆,在燕知春的圖上又畫出了門的位置。
「明明從走廊上看「門」離得很近,頂多三五米就是一扇「門」。」地蛇說道,「從房間裡打破牆壁向外看,又怎麼會是這種構造呢?」
地蛇在虛無的空間之處打了一個問號。
燕知春理解地蛇的意思,可越是越理解就發現這個情況越抽象。
這是什麼奇怪的建造風格?
「難道走廊上的「門」是假的……?」燕知春提出了心裡的疑惑。
「應該不會吧……」地蛇搖搖頭說道,「「地級」的房間本就資源緊張,這樣的擱很遠建造一個房間,並且中間安插上假門的建造方式有什麼意義?」
燕知春和地蛇當場開始思索起來,可地虎和老孫皆是一臉不明白。
「這問題有這麼複雜嗎?」地虎說道,「這條路走不通咱就換一條路唄?」
「是啊。」老孫也在旁邊附和道,「虎老弟說到點子上了。」
「換條路……」燕知春抬頭望向地虎,「還有哪條路可以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