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羊不動聲色的盯著眼前的「參與者」們,他們似乎正在用某種投機取巧的方法讓所有人都獲得「迴響」。
自己也正好利用這段時間大體分辨一下誰是領導級人物,又有誰可以當做炮灰。
畢竟真的跟天牛廝殺起來的話,肉盾和武器都必不可少。
「差不多就這樣了。」蘇閃點點頭對眾人說道,「我在你們所有人身上都看到了「波紋」,只要你們堅定一點,會發現自己依然可以「迴響」。」
說著說著,她便感覺自己的雙眼出現了異樣,燕知春也發現她的眸子此時如同寶石一般璀璨。
蘇閃頓了頓,她果然開始在眾人身上看到了淺淺的「波紋」。
這是怎麼回事?
雖然她告訴了眾人身上有「波紋」,可始終都覺得自己在說謊,為何連自己都能看到「波紋」了?
自從「巨鍾」被毀了,好像所有的人的能力都變得怪怪的。
「準備好了就走吧。」黑羊回過身,向著青龍所在的房間走去。
正走了幾步,黑羊右前方一扇很老舊的房門緩緩開啟,齊夏帶領著眾人從中走了出來。
他和黑羊對了個眼神,二人的神色都很複雜,彷彿想要說什麼,可此刻卻什麼都不方便說。
黑羊緩緩俯首,衝著齊夏點頭,隨後直視前方走去。
齊夏的眼神也從黑羊身上挪走,掃視了一下他身後眾多的「極道」成員,錢五果然在其列。
「錢五……」
「我來這裡完成身為「雙生花」的最後一個任務。」錢五抽出一根菸叼上,又將剩下的半盒遞給了李警官。
「好。」齊夏點點頭,「那就讓青龍好好享受吧。」
齊夏說完之後又看了看錢五身後,目光很快就停留在了那個奇怪的老者身上。
這也是齊夏許久以來第一次怔在原地。
明明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了,可如此嚴密的計劃……彷彿出現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紕漏。
這是多麼可笑的巧合,這個被自己親手殺死的老者居然是個「極道」。
一個要被自己親手殺死的人,卻又被自己的潛意識救活了。
這個紕漏……會導致什麼不可預知的後果嗎?
如果真的有可能出現問題,他不介意現在當著所有「極道」的面再次殺掉這個老者。
就算其他所有人的行為都在各種天命的影響下朝著既定的軌道前進,可這個老者偏偏沒有。
他或許是這一次計劃唯一的變數。
可是殺掉他之後……又要如何穩定其他「極道」赴死的決心?
「等等……」齊夏皺起眉頭思索了一會兒,結合先前陳俊南的情況來看,若是這老者現在重生,說明他的記憶應該出現了殘缺。
他很有可能不記得自己挖出過的東西……
也就是說情況暫且是安全的。
「老齊,你在看什麼?」陳俊南問。
「我在看勝利的機率。」齊夏回答道,「但願不會出什麼紕漏。」
說完之後齊夏往前走了一步,故意走到了老者身前。
那老者也只是隨意地看了齊夏一眼,並未發現任何不妥,一行人就這樣在齊夏面前匆匆走過,有相熟的人只是和齊夏對了對眼神,也就只有錢五還留在原地。
他在和週末幾人打了招呼之後便站在了齊夏身旁,不知在等待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