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雪見狀不妙伸手去拉她,卻在一個恍惚間看到燕知春從自己的眼前消失了,出現在自己的身旁。
「若雪,怎麼了?」身旁的燕知春問道。
「啊?」
江若雪一邊伸手一邊回過頭,卻發現身旁的燕知春消失了,眼前的燕知春險些摔倒地上,幸虧被自己伸出的手拉住了。
這種恍惚的感覺讓江若雪也有些拿不準現在自己是不是瘋了。
「我……我沒事……」燕知春搖搖頭說道,「我有些晃神……老毛病了……」
「這是什麼老毛病?」江若雪有些後怕地看了看剛才燕知春出現的方向,問道,「我怎麼沒聽你說過?」
「我……算了。」燕知春搖搖頭,「沒什麼好說的。」
江若雪感覺現在燕知春身上似乎有點混亂,卻也不是精神上的混亂,反而像是一種……
時間和空間上的混亂。
楚天秋此時也扶著牆壁,一旁的張山一臉焦急地看向他。
「我幹……天秋你咋了?」張山一臉不解地問道,「從剛才開始你就怪怪的……」
張山正說著話,卻發現楚天秋的樣貌忽然變化,他的眼神溫文爾雅,臉上還掛著笑容。
這副樣貌就像是自己在「天堂口」第一次見到他時的樣子。
可是一個眨眼的功夫,楚天秋的雙眼再度變得通紅,身上的殺氣都回來了幾分。
「我沒事……你去看看秦丁冬……」楚天秋甩了甩自己的額頭說道,「我還撐得住……」
「秦……」張山回過頭,看了看那和自己一起走上來的姑娘,「你沒事吧?」
秦丁冬面色有些慘白,她頓了頓,抬頭想要說些什麼,表情卻在一瞬間變得有了血色。
「我沒事。」
這下輪到張山有些看不明白了。
這二人究竟出了什麼事?
不遠處的地鼠看到二人出現異樣,腳步不由地停了下來,眯起眼睛思索著情況。
明明沒有出現什麼敵人……這二人卻像是信念受到了衝擊一般……這是怎麼回事?
「楚天秋……」秦丁冬咬著牙問道,「這種感覺真的對嗎?」
這下子楚天秋才逐漸意識到情況有多麼離譜,他面前的人物和景色不斷變化,這種抽象的感覺該怎麼說呢……
「就好像這些事情曾經發生過一次……」楚天秋開口喃喃說道,「而我們的記憶和那時的記憶出現了混淆……」
「啊……?」秦丁冬一愣。
「就好像……這個地方我曾經在夢裡來過……」楚天秋伸手撫摸了一下牆壁,「只不過夢裡的情形和現在的情形有所偏頗……現在我的大腦正在選擇相信哪一個。」
「我幹……我怎麼越來越迷糊了……」張山喃喃道,「你倆這是好端端的夢遊了……?」
「我不好說……」秦丁冬說道,「但是楚天秋剛才的形容非常貼切,幾乎是一句話就表達出了我所感受到的東西。我也感覺自己好像來過,但是完全不記得這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