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丁冬聽著這地狗說話的樣子感覺格外彆扭,因為她很少看到有人把網路用語大量融入日常交談之中。
「「溜鬚拍馬」?那可真不好說了。」地鼠搖搖頭,「至少我見到誰都是這副樣子,您可就陰陽兩隔了。」
「你那鬼成語以後能不能少用?」地狗說道,「這邊談正事呢,不要插嘴。」
地鼠自然不愛搭理這種兩面派,在他看來這種人比自己更加像是牆頭草,表裡不一的人在任何時候都是可怕的。
「錢老闆……」地狗繼續回過頭去對錢五說道,「我是真沒想到你還能來到這「列車」上……算我輸了行吧?現在你說什麼我都聽。」
錢五聽到這句話,嘴角微微一揚:「好,這可是你說的。」
看到錢五的表情,地狗頓時知道自己失策了。
錢五是什麼人物?他會不瞭解自己的性格嗎?
往好聽了說是自己沒有還錢五的人情,導致現在不得不答應他的要求,可現在看來這一切都在錢五的預料之中。
就算沒有自己給朱雀添麻煩,他們還是擊殺了朱雀。所以這場計劃從一開始就不需要自己的參與。
而自己這一顆棋子註定了要在「列車」上幫助他。
「錢老闆……你好像在挖坑讓我跳……?」地狗臉上的肉抖動了一下,表情不悅地說道。
「挖坑?」錢五搖搖頭,「也不能完全這麼說吧,如果你當時選擇了「潰逃」來給朱雀添亂,現在也不至於在這裡被我差遣。」
地狗那張鬥牛犬的臉上看不出表情,可他的嘴角始終向下耷拉著,看起來並不開心。
雖然錢五如此咄咄逼人,可地狗沒有任何辦法能夠制裁於他,畢竟想要殺死他就會觸碰到他,到時候很有可能被他強行帶走。
「你……」地狗思索了一會兒,沒好氣地開口問道,「你想要我幹什麼?我提前說好,送命的事還是不行。」
「我需要時間。」錢五說道,「現在開始,我和這幾位會一起到你的房間休息一陣子,而你負責保護我們的安全。」
地狗聽後緩緩眯起眼睛,接著又伸出舌頭來舔了舔自己的鼻子。
「錢老闆……真奇怪啊……」地狗看了看站在眼前的諸多「參與者」,「這些事情是你們老早就計劃好的嗎?」
「為什麼這麼問?」
「這一切未免也太巧合了。」地狗皺著眉頭說,「就好像你什麼都提前算到了,現在正按部就班地一步一步讓我掉入陷阱,這種走一步看三步的操作真是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那你就當我們是臨時起意的。」錢五說道,「想不通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
楚天秋聽後緩緩點了點頭,錢五的計策看起來又是一個奇招。
任誰也不會想到他們接下來會躲藏在一個之前幾乎從未有過交集的地狗房間中,就算青龍會派人調查所有可能會「造反」的「生肖」,也很難調查到這隻地狗頭上。
「兩位跟我來吧。」錢五將手中的菸頭丟掉,看向了喬家勁和張山,「我們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來替你們做好「戰前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