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地狗頓了頓,「我不管,反正「被迫」這個事情很主觀,我說自己被迫的就是被迫的。」
「您可真是條通人性的好狗。」地鼠說道,「學東西真是快呢。」
「我學得快不快和你有什麼關係?」地狗白了地鼠一眼,「你們就算搞了這麼大的陣仗,可現在看起來還是一盤散沙,居然連「造反」的人選都需要現場拉攏,成功率能有多高也不必我說了吧?」
「這話就不對了。」地鼠說道,「狗領導,您剛才不是說過我們很多事情看起來就像是一開始就計劃好的嗎?」
「那又怎麼了?」
「這次「造反」牽頭人可不是我,而是白羊啊。」地鼠說道,「要不然還有誰敢在「列車」上搞出這麼大的陣仗?」
「白羊……」地狗頓了頓,撇著嘴說道,「白羊又怎麼了?我看白羊就是被吹上天了,也就是我時間不夠,如果我有很多時間的話,這些事情我也能做,白羊根本不夠看。」
「領導……您平常都是這樣把夢境直接講述出來的嗎?」地鼠瞪著一雙天真無邪的眼睛問道,「別人聽後一般從哪一句開始笑呢?」
「你不信算了。」地狗沒好氣地說,「難道只有我一個人覺得白羊在作死?我真的笑死,給你們都洗腦了,好端端的在「列車」上連日子都不想過了。」
地鼠聽後用一雙格外同情的眼神看向地狗,畢竟這世上裝睡的人從來都叫不醒,
可很多時候又不得不承認,地狗這樣的性格在世界上不在少數。
他們總想彰顯自己的與眾不同,喜歡以「難道只有我」開口說話,他們不喜歡承認別人身上的優點,也不喜歡直面自己的缺點。
長此以往,他們難以學習到更好的品質,也無法反省自身的問題,從而逐漸陷入惡性迴圈與思維定式。
「承認別人比自己強……在很多情況下都顯得非常困難,是吧?」
一句話把地狗問得啞口無言。
地鼠搖搖頭,又說道:「就算白羊設計的遊戲每天能賺夠你一個月的收入,殺夠你一個月的人頭業績,他幫助許多「地級」設計過遊戲,讓許多「地級」死心塌地,現在又是所有「參與者」的領軍人,如此……他也還是在方方面面都不如你,這個邏輯合理嗎?」
「我承認,我承認白羊身上確實有那麼一絲可取之處。」地狗聳肩說道,「但他沒有幫我設計遊戲,我怎麼知道他水平怎麼樣?我難道需要崇拜一個並不熟的人嗎?」
「算了。」地鼠第一次感覺人和人之間的差異會大到如此地步,只能搖頭道,「狗領導,現在就算您哭著求著要「造反」,我們也不會承認您是我們的一員了。」
「無所謂,說得好像我很想造反一樣。」地狗撇嘴說道,「本來我也不稀罕。」
地鼠回過頭去,看到錢五的「雙生花」已然開始發動,喬家勁的身軀如同氣球般開始緩緩膨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