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氣不過的?」張山問道,「打不過就出損招,你在街上那麼多年,這種情況見得還少嗎?」
「不……我當然不是氣這個……」喬家勁嘆氣道,「大隻佬,你說……「參與者」為什麼要成為「生肖」呢?」
「嗯?」張山聽後頓了頓,「什麼意思?」
「他們是為了……獲得這種強化過的身體嗎?」喬家勁又問。
「或許吧。」張山點點頭,「畢竟「地級」在我們看來唯一的強大之處就在於能夠用強化過的身體壓制「參與者」。」
「可是……」喬家勁回過頭來,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向張山,「大隻佬,你的身體生來就比其他人更加強壯,你會因此感覺快樂嗎?」
張山聽到這句話,沉默半晌,回答道:「我……不好說。我年輕時確實因為這副身體沾沾自喜過,可如果我能選…我寧可選擇當個普通人。」
「是,我也很疑惑。」喬家勁說道,「以往的我對戰的恐怕都是比我強壯的對手,所以我從未有過這種感覺……可現在我非常迷惘……」
喬家勁又一次握了握拳頭,感受著這無比充盈的力量,卻只感覺空虛:「……用一副比其他人更加強大的身體去欺凌弱小……成了一件能夠讓人趨之若鶩的事情?」
眾人沒有想到喬家勁的關注點居然在這裡,一時之間都有些語塞。
「總會有人願意的。」楚天秋在一旁插話道,「你們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強加在其他人身上。」
「兩位領導……」地鼠搖搖頭,走上前來,「你們倆會有這種想法,只是因為你們身上本就有著其他人沒有的強勢之處啊……可是那些一無是處的普通人要怎麼選?這或許是他們唯一能夠強過其他人的機會了。」
喬家勁聽到地鼠的說法後,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我建議各位領導還是趁早行動前往「車頭」,晚了的話就來不及送死了。」地鼠又說。
「也好……」喬家勁嘆了口氣,剛要說什麼,抬頭又看到了一旁的地狗,「你怎麼說……還要打嗎?」
地鼠也沒好氣地看了地狗一眼,輕聲道:「狗賊,我們用了你的房間,但你也算出賣了我們,你只要不繼續找麻煩,我們勉強算是扯平了吧。」
「我真的笑死……」地狗聽後面色明顯尷尬起來,但他依然嘴硬地說道,「明明是我不想和你們糾纏了好吧,不要說得像是你們放過了我一樣,我也沒有很想被放過啊,真打起來的話不一定誰怕誰呢,我真的笑……」
話音還沒說完,喬家勁立刻打出一記速度極快的刺拳,正中地狗的下巴。
地狗的白眼緩緩翻起,如同一根掃把一樣直直地倒地了。
「呃……」地鼠一愣,「紋身領導,您這是做什麼?」
「啊?」喬家勁沒懂,「不是他自己說的嗎……他想繼續打啊,所以我就打了。」
「哦,合理。」地鼠聽後點點頭,「這麼說就沒毛病了,咱們出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