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輕微的軟皮鞋聲開始在幾人身後響起,「生肖」當中似乎有誰穿過了人群走了過來。
喬家勁回頭看去,來者是一個面具非常破爛的人蛇。
「我丟……」他頓了頓,「你個撲街仔……」
眼前的人蛇可以算是喬家勁對這個鬼地方的第一印象了,雖說沒有什麼大仇,但也沒有什麼好感。
「喲?你怎麼變得這麼高?」人蛇盯著喬家勁毫不在意地說道,「這麼有意思?」
「你個撲街仔來這裡做咩啊?」喬家勁說完之後頓了頓,「……哦,這裡好像是你們的地盤,我們才是外來的……」
「把人交給我吧。」人蛇衝著錢五努了努嘴,「我可以帶他去我房間避難。」
張山和喬家勁聽後自然把目光投向了楚天秋,畢竟他們沒法分辨來者到底是敵是友,此時還得靠楚天秋的頭腦。
楚天秋眯起眼睛,似乎在腦海之中檢索著什麼:「人蛇,難道是齊夏遊戲場地裡的「協助者」?」
「區區不才正是在下。」人蛇點頭道,「這下可以放心把人交給我了嗎?」
楚天秋頓了頓,又扭頭看向地鼠。
雖然他知道跟齊夏房間有關的人應該都是被提前選定好的,可是「協助者」這種身份隨機性很大,自己並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地鼠收到楚天秋的目光之後,輕輕點了點頭,低聲說道:「白羊的學生。」
「那就沒有問題了。」楚天秋說,「但是把人交給你的話……你也會很危險……」
「放心。」人蛇走上前去,搭起錢五的一隻胳膊放到了自己肩頭,「我在「列車」上沒什麼優勢,就是朋友多,大部分人都會給我一個面子的。」
幾個人見到人蛇拉著錢五緩緩走遠,重新整理好思緒,朝著「車頭」的方向出發了。
和這間地狗房間形成鮮明對比的,自然是不遠處另一隻地狗的房間。
雖然喬家勁幾人已經跟眾多「生肖」發生了衝突,打得不可開交,可另一隻地狗卻依然懶洋洋地躺在自己的沙發上。
瀟瀟、林檎和鄭英雄簡直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他們感覺外面各種行動都已經開始了,可為什麼這隻地狗就是不動呢?
瀟瀟著急地來回踱步,感覺自己的躁狂已經要壓抑不住了,可是她又沒有辦法直接跟「地級」動手,早知如此……當初不如帶著林檎和鄭英雄獨自行動,也勝過在這裡焦急萬分。
她看了看鄭英雄,發現這個孩子此時站在地狗身邊一言不發地看著他,可地狗的臉皮很厚,面對如此灼熱的目光仍然仰坐在沙發上無動於衷。
而林檎則在房間的另一個角落坐著,她低著頭,始終喃喃自語著什麼東西。
地狗的沙發後面,躺著早就已經不省人事的韓一墨。
瀟瀟又看了看其他幾個「極道」成員,發現眾人早就已經沒了士氣,只是在各個角落之中發呆。
她感覺自己好像率領了最不靠譜的一支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