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輕。」
「重。」
「重輕。」
這令人振奮的聲音如同整個大地的脈搏,與所有人的心一起緊張跳動著。
「「螻蟻」……」燕知春看著這難得一見的場面喃喃說道,「這裡所有人都想活……」
既然計劃已經浮出了水面,那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將這個計劃完全貫徹執行,畢竟螻蟻給出的資訊已經足夠了,接下來要問的事情他們也不會知道。
「我們如何才能讓天牛露出一隻眼球……?」
「嘖,你說什麼呢?」週末問道。
燕知春搖搖頭:「沒事,週末,你告訴這個「螻蟻」讓他們隨時待命,我很快就會製造出機會的。」
「行。」週末點點頭,俯首唸叨了幾句話。
「螻蟻」聽後再次改變了自己的敲擊節奏,彷彿在給所有「螻蟻」傳遞第二道資訊。
燕知春來到一旁,蹲在另一隻「螻蟻」身後隱匿身形,隨後低下頭看著地面。
此時此刻要全神貫注,必須搞清楚「螻蟻」的工作原理和接下來的進攻方向。
黑羊已經開始受傷,雖然他擊中了天牛,但繼續下去說不準誰會先死,她不瞭解天牛,更不知道此人在遇到絕境時是會選擇魚死網破還是明哲保身。
燕知春正在思考著,卻發現自己的目光所及之處有幾個血點。
她伸出手,摸了摸地面上的血點,感覺思路再一次被開啟了一些。
「螻蟻」的目標是收集眼球,可現在為什麼沒有一隻「螻蟻」行動呢?
「極道」有幾十個人聚在這裡,他們每一個人都有眼球,為什麼「螻蟻」不會進攻「極道」?
不僅如此,就算以她在「終焉之地」長久儲存記憶的情況來看,也從未聽說過有「螻蟻」傷人的事件發生,甚至大部分「螻蟻」都是有意避開光源和人群的。
也就是說「螻蟻」要的雖然是「眼球」,但卻有一個最基本的準則,那就是不會拿取活人的眼球。
這條規則是必須存在的,否則每當「螻蟻」深夜出動,他們定然會瞄準所有眼球,久而久之,「參與者」只會奮起反擊,「螻蟻」也會大量死亡,這不符合青龍的用意。
青龍只想把這裡變成一條絕望的流水線,所有讓人崩潰的事情都會按部就班地發生。
所以「螻蟻」被設定為只能取走「沒人要」的眼球。
「不……不全是。」燕知春抬起頭,看了看廣場中央眾多「極道」的屍體,感覺這個準則還需要再修整一下,畢竟屍體的眼球也算作是沒有主人。
更完善一些的說法,應該是「螻蟻不會拿走人類本身的眼球」。
無論是「道」還是那些「天級」移植在身上的眼球,說白了都是身外之物,而「螻蟻」的目標就是尋找這些身外之物。
「也就是說……」燕知春盯著地面,大腦飛速運轉,「如果天牛不會主動現身,我們需要將一個別人的眼球丟到她的身上,並且這顆眼球不可被「隱匿」影響。」
雖然燕知春將條件一一列出,可不得不說操作難度極大,讓她一時半會找不到任何頭緒。
而遠處黑羊和天牛經歷過上次碰撞之後便紛紛開始謹慎起來,黑羊不再開口叫囂,只是謹慎地盯著四周,而天牛也不知躲到何處,繼續隱匿著身形。
燕知春有預感,如果在他們下一次碰撞之前還沒有找到解決辦法,黑羊必輸無疑。就算他能夠還擊,也不可能再站起來了。
「機會只有一次,需要做兩手準備……」燕知春抬起頭看了看遠處的僅剩的隊友,「是時候發揮「極道」的合作了……」
說完之後她頓了頓,忽然想到了什麼。
此處不僅有「極道」,還有幾名外援,除了李警官和蘇閃,還有白九和羅十一。
「週末!」燕知春說道,「我給你幾個人名,如果他們還活著的話,幫我去觸控一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