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後,本以為此事已過,但第二天,徐文山在出門之後,再未回來,就此失蹤,」
「問了當日隨其出行的下人,說是徐文山在街上曾遇一個女子,與那女子說了幾句話後,便隨其出了城,還將下人也打發回府。」
「當時徐文山是自願與女子離去,下人見他也是神智清楚,並未見什麼異常,也沒有在意。」
「哪知過了一日夜都再未見其回府,宋小姐心憂,便來求助宋老大人,宋老大人派了人四處搜尋,很快便在城外郊野之處,一條江邊發現了徐文山屍首。」
江舟微微一愣。
又死了?
咦?為什麼要說又?
不過也難怪,他感覺,這徐文山……也太倒霉了。
新婚之夜,洞房花燭,老婆還是一個變倆,多美的事啊?
卻有一個突然變成了怪鳥要劫他。
好容易救了下來,老婆也娶了,還是白富美,都要走上人生巔峰了,結果沒兩天,又死了?
不過殺人那是提刑司的事,來肅靖司幹什麼?
尤許見他神情,終於搶到了個說話的機會:「江巡衛,是這樣的,宋老大人這次過來,不僅是要找出真兇。」
「一般的兇殺,那自是應去提刑司,不過,那位徐大人屍首雖找到了,其命魂卻丟失了。」
江舟聞言便明白了。
人有三魂七魄。
其中命魂乃人魂,是人一身因果所繫。
人死之後,輪迴往生的,便是命魂。
通常所說的鬼物,也是由命魂變化而來。
人死之後,萬事便消。
即便再成鬼物,那也不再是生前的那個人。
若要強行扯上關係,也只有命魂與生前最接近。
這命魂消失不見,不是轉化成了鬼物,自行離去。
便是被人有意勾了去。
難怪會找來肅靖司。
宋廉道恨道:「老夫愛婿被妖魔殘害,還要殘忍勾去其魂,此事老夫絕不善罷干休,還請江巡衛一定要為老夫找到兇手!」
尤許安慰道:「宋老大人節哀順變,若是能找到徐大人的命魂,那兇手自然也就無所遁形。」
「江巡衛,你應該有法子找到徐大人命魂吧?」
說著,尤許湊到旁邊小聲道:「江巡衛,這位宋老大人來頭可不小,你若能為他辦好此事,好處可不小。」
江舟心頭雖然無語,不過他這也算是一番好意,倒也不能說什麼。
微微沉吟道:「宋老大人可有令婿貼身之物?最好是其……遇難之時身上所攜之物。」
「自是有的。」宋廉道,便朝徐文卿擺擺手。
徐文卿已從懷中掏出一方絲帕,開啟一看,卻是一朵淡黃的小花,花瓣已經有些乾枯。
遞過來道:「江兄,此物是在徐文山手中發現的,我等見他死前仍緊握此物,覺得或有蹊蹺,便隨身帶來,你看看,可能用否?」
江舟接過道:「在下定當盡力而為,只是不敢打包票,還請見諒。」
「那是自然……」
徐文卿沒說完,宋廉已經打斷道:「江巡衛,你要多久才能找到兇手?」
江舟沉吟道:「最多兩日,便有分曉。」
不是他有把握,而是他最多就只有這麼多時間。
要不是這短短幾天,斬妖已經不能對他有太明顯的提升,他才不會管這費力不討好的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