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劍!
病公子嘴角帶著冷笑,目光冷冷掃過人群:「還有誰想留下?」
人群頓時轟然四散,再無人敢逗留,生怕被他瞪上一眼,步上了先前那人的後塵。
「跳樑小醜。」
病公子輕聲冷笑,不屑一頓。
轉眼看向「江舟」,唇角冷笑又變得有幾分狡詐:「楚留香,你欠我一個人情,你認不認?」
「……」
「江舟」嘴角微微一抽,手指不忘摸鼻,灑然一笑:「行,一個人情便一個人情,你想要楚某如何報答你?」
病公子咧嘴一笑:「三年之後,玉京神都,摘星臺上,攬月池邊,龍華大會,你將你口中那位劍神帶來,與本公子一戰!」
龍華大會?那是什麼玩意兒?
「……若楚某見到他,當會轉告,去與不去,在他可不在楚某。」
「江舟」呵呵一陣乾笑。
牛皮快破了。
「好,你記住了,本公子乃雪照山玉劍城,林疏疏。」
病公子顧己及人,他很自信,只要那人真的是劍道中人,知道他的名字,就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噗……」
「江舟」忍不住笑出聲來,實在是這名字聽著有點萌,和病公子的反差太大。
林疏疏臉色微微發黑。
「江舟」也不等他發作,高聲叫道:
「食灰鬼,死哪去了?再不出來,信不信我點燃明庭香,什麼都不要,只要你的小命?」
「噗!」
「江舟」腳邊不遠處的地面,突然突起一個土包,食灰鬼從土包裡冒出腦袋,一臉諂笑:
「座使大人,小奴一直在身邊伺候著呢,哪裡都沒去!」
「江舟」臉色也黑了起來:「我要回去。」
「小奴遵命!」
食灰鬼從土包中蹦了出來,掏出鈴鐺一陣搖晃。
那一座破船浮橋又擠開冥河水晃悠悠浮了上來。
「等等。」
「江舟」正要踏上浮橋,那紅衣貴女忽然叫了一聲。
只見她嫣然一笑,媚態撩人。
「楚小弟,我叫長樂,你可要記得哦,咯咯……」
一陣令人骨酥的笑聲,邊上的錦衣公子神色發黑,狠狠盯著「江舟」。
「江舟」心中警惕,面上卻灑然一笑,足尖輕點,白衣飄飄間,已經登上浮橋而去。
「真是好俊的人物,咯咯……」
紅衣貴女看著他的背影,輕咬紅唇,極盡媚態。
林疏疏冷哼道:「長樂,我說過,楚留香已經是我的朋友,你可不要不給我面子,否則即便你是公主,我也照樣會發飆的。」
「純陽無量天尊。」
羽衣道人低喧一聲道號,也道:「這位楚居士確實是人中俊傑,其人風度過人,頗有幾分道意,若有機會,貧道倒也想與其相交一番。」
他語中若有所指。
兩人一人一句話,令紅衣貴女眼中閃過一絲微光,旋即嬌笑道:「你們緊張個什麼勁?許你們與他惺惺相惜,便不許本宮與他相見甚歡?」
言語間露出幾分楚楚可憐:「兩個大男人,欺負我一個弱女子,也真好意思。」
錦衣公子連忙說道:「殿下,雖然我不認為那小子有資格與殿下相交,不過只要殿下想,我這便去將那小子抓回來。」
說完,還挑釁地看了一眼兩人。
……
不提這幾人於暗中較勁之事。
「江舟」已經從空心老槐樹中的石屋中走出,恢復了常人大小。
「座使大人,小奴告退了!」
食灰鬼生怕他記恨,真要了自己小命,一溜煙鑽入石屋中。
「江舟」搖搖頭,看了一眼周圍依舊靜寂無人的老槐林,想起鬼市之中那麼多人,若有所思。
看來鬼市的入口,比他想象的多,並不止眼前這一個。
當下變化形貌,恢復自己的本相,展開身法,趕回肅靖司。
江舟本體拿回那柄承載酒仙劍術的短劍,幻夢身又出了肅靖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