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妃惱道:「殿下,事關懷璧的終身大事,莫要不正經!」
「你當臣妾真是那等拘於門戶之見,不顧自己尊重女兒幸福的毒婦不成?」
「他若真是李東陽的關門弟子,他日能錄名金榜,登上摘星臺,懷璧下嫁於這等人物,也不算出格了。」
「是是是,你楚王妃的賢名,天下誰人不知?」
楚王笑了笑,又尋思道:「這人才學如何,本王雖沒有親眼見過,不過他的文章詩詞在南州卻廣有流傳,以文觀人,確實是一流的人才,不過……」
「卻有傳言,這些文章詩詞,卻非他所做,此乃他親口所說。」
「所以,愛妃你若問他能不能錄名金榜,可真難倒本王了,但李東陽說過的話,卻不會有假。」
楚王妃聞言皺起眉:「這樣……?」
楚王見狀,笑道:「愛妃既然請本王過來,想來是已經有了主意,你說出來,是要打要殺,本王都依你。」
「一個小小差吏也敢覬覦本王的郡主?哼,真是不知所謂!」
楚王妃聞言輕拍了他一下,拋了個白眼:「殿下若當真這麼做,懷璧怕不是要恨死臣妾?」
「殿下,秋祭之後,不是要開八珍夜宴嗎?不如殿下你找個由頭,把那人邀過來,也好當面驗驗他的成色?不過萬萬不可露了痕跡。」
以楚王府之尊,直接去接觸一個巡妖衛肯定是不可能的。
哪怕只是悄悄派人去查,將來一旦漏了風聲,傳出去那都不好聽。
即便是宴請,也不可能是直接邀請一個巡妖衛,可若請一兩個身份足夠的人,再找個由頭,將那個巡妖衛也給捎上,倒是說得過去。
「這樣啊?那倒不必這般麻煩。」
楚王思忖半晌:「本王近日正在研讀這位新晉大才所寫的那半篇道論,頗有不解,正好想邀請他前來,為本王解惑。」
「那可是讓李東陽悟道破境,登臨大儒的文章,即便本王禮下於他,也不算過份。」
楚王妃喜道:「這樣最好,那殿下你快快讓人去請。」
「好好好……」
「不好了!」
就在此時,一個侍婢突然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一見楚王也在,頓時嚇得面色蒼白,跪伏下來。
「大喊大叫,成何體統?」
楚王妃面色不善道:「究竟何事?」
侍婢驚恐道:「郡主……郡主她不見了!」
「什麼!又跑了?」
楚王妃神色一變:「可曾去找?」
「都、都找了,王府內外,郡主常去之地都找遍了,沒、沒有……」
「只找到郡主留書……」
侍婢呈上一張書信。
楚王妃接過匆匆掃了一眼,神色惱怒:「這個死丫頭,肯定是找那個……」
看了眼侍婢,她還是吞回了後面的話。
忍著氣道:「讓王嬤嬤過來!」
「是!」
……
吳郡。
原來的陳家大宅前,江舟摸著下巴,看著已經換成江宅的匾額,頗為滿意。
「沒想到,陳三通竟然這般大方,你小子真是賺大了。」
一旁燕小五不無妒忌地說道。
江舟說道:「你怎麼來了?」
燕小五撇嘴道:「你喬遷之喜,我自然不會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