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出聲道:「來了,現在進去,必能遇上。」
江舟聞言,伸手抓住他的後脖子,如同一道輕煙般無聲無息地飄進了院牆中。
落地之時,路忘機翻起眼皮,詫異地看了眼江舟這個司衙中的紅人。
對肅靖司許多人來說,江舟的名頭很響亮,但這種響亮,大多是不怎麼好聽的名聲。
江舟的「低調」,讓李玄策和許青都有意為他遮掩。
所以真正知道他本事的人確實不多。
不過只是剛剛那接近遁法神通的身法,令路忘機略為驚訝,知道這個江校尉未必如傳言的那般,只是依靠後臺靠山上位。
江舟察覺他的目光,低頭笑道:「小屁孩,看什麼看?那東西什麼時候出來?」
路忘機翻了個白眼,伸出有些胖乎乎、白嫩嫩的小手,指向不遠處一個角落:「那不是來了?」
江舟一看,果然見到那裡的地面突然高高隆起一個土堆。
然後一陣聳動,有一隻胖乎乎、毛絨絨的東西從裡面拱了出來。
「……」
江舟半張著嘴,看著那隻身形肥碩,鬼鬼祟祟東張西望的東西,愣住了。
原來所謂的滿倉將軍……竟然就是一隻肥耗子?!
這隻從土裡鑽出來的肥耗子,兩隻短短的手爪上還抱著一個盒子,顯然是它剛剛偷出來的寶貝。
這東西看似肥碩笨拙,卻十分警覺。
很快便發現一旁的江舟兩人,一雙綠豆似的小眼迎上江舟目光。
有那麼一瞬間的停頓,肥碩的身軀猛地一震。
便見其突然張嘴,竟將那個幾乎和它一般大的盒子吞了進去。
然後整個鼠化為一道黑煙,又一頭扎進土裡。
江舟也不急,低頭看向路忘機,眼神中透出「該你表演」的神色。
路忘機又翻了個白眼,抱著儀盤開始推算。
……
在江舟追捕肥耗子時。
另一邊。
平蠻將軍府。
家兵一臉害怕,吞吞吐吐地道:「將軍,他、他們說要、要搜查將軍府!」
他怕的倒不是肅靖司,而是元千山盛怒之下,沒準會遷怒他。
「哈!」
元千山豹眼環睜,旋即怒極反笑。
「好哇,看老子倒霉,什麼阿貓阿狗都敢來落井下石是吧?」
「好,好,好!」
「老子倒要看看,哪個狗崽子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到老子地盤撒野。」
「走!點起兵馬,隨老子去會會肅靖司這群狗鼻子!」
很快。
元千山騎著大馬,倒持一杆長槊,橫在將軍府門前。
身後數十家兵列陣以待。
這些說是家兵,其實是隨他征戰多年的親兵。
全是精銳的百戰精兵。
雖只是數十人,卻讓對面的肅靖司一眾巡妖衛和執刀人感覺面對的是千軍萬馬。
論人數,雙方似乎相當。
論氣勢,肅靖司這邊卻已經開始膽戰心驚,不少人都有了逃的衝動。
元千山什麼人物?一眼就看出這些人有多虛。
不由不屑道:「我還道是李玄策那小子發了什麼瘋,原來是一群廢物,竟然也敢來我將軍府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