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兄弟的武功在江舟眼裡,也只能算過得去。
但這四人有一個常人難及的地方。
他們四人之間,似乎心意相通一般,知道對方想什麼,極為默契。
他們也是靠著這點,琢磨出了一個合擊之術,在江湖上闖出了名頭。
從名號看就知道,這些人都不是善茬,也不是什麼好人。
混江湖的,尤其是這個世界的江湖,絕對不是他以前看的小說裡那麼浪漫。
不兇,不惡,連活下來都難。
除非是像王重光那種贏在起跑線上的幸運兒。
「你們這些人中,肅靖司的兄弟都跟了我有一段時日了。」
江舟看了一會兒,心中也有了底,緩緩開口。
「而你們,」
他看向右側:「雖然初來不久,但也該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人……」
「公子都不曾給我等機會,與公子親近,又如何知道公子是什麼樣的?」
一個嬌媚的聲音響起。
一點紅正用一種挑逗的眼神看著他,眼波流轉,媚態舒展,看得人群中一些人暗吞口水。
江舟目光淡淡掃過,一點紅只覺一股鋒銳之意直刺雙目,並且在瞬間刺入靈魂。
從未經歷過的劇痛令她不由自主地痛吟一聲。
這是他受林疏疏的啟發,學會的目擊之術。
雖然不可能如林疏疏那般,目光成劍,摧魂奪魄,但用來唬人也足夠了。
江舟淡淡道:「現在你知道了?」
一點紅心有餘悸,銀牙咬著紅唇,幽怨地看了江舟一眼,又如受驚的兔子般低下頭:「小女子知道錯,公子見諒。」
這些江湖道上的人,一個個全是日桀驁不馴的主,而且在江湖上野慣了。
雖然因各種原因,投入他門下。
表面上遵從,可心中未必就真的服他。
他若沒有雷霆手段震懾,想靠溫情脈脈去收服這些人,簡直是痴心妄想。
一些本還有小心思的人,見了一點紅的遭遇,也是心中一凜,收起了那些心思。
肅靖司的人在一旁微微冷笑。
就憑這些江湖草莽,也敢試探大人?
簡直不知死活。
作為肅靖司的人,他們是看不起這些人的。
也不明白江舟為什麼要收他們。
不過他們早已經對江舟心服口服,雖不明白,卻也不會去質疑。
江舟沒再去理會一點紅拋媚眼,目光掃過廳下:「在我手下辦事,只要盡心用力,我絕對不會虧待任何人。」
「有功,就賞,有過,就罰。」
「這些日子,你們在我手下,也算是勤勤懇懇,我交代的事,也沒有出過差錯,這也算是功。」
「有功自然就該賞,今天讓你們來,就是讓你們自己來說說,想要什麼?」
底下議論微起,不過大多是遲疑。
江舟掃了一眼,說道:「我說話算話,你們放心大膽地說。」
「公子!想要什麼都行嗎?」
有人按捺不住喊道。
這也並不奇怪。
這些江湖人投入江舟門下,本來就是有所求。
或求名,或求利,或求個前程。
倒是肅靖司的人,十分不屑地看著那些人。
如乙三四、楚衛等,更大聲道:「大人!我等只願隨大人斬妖除魔,別無他求!」
江舟笑了笑,擺手道:「這些話就不必說了,在我這裡做事,斷沒有白做的道理。」
又朝先前那出聲的人道:「只要我有,你想要什麼都行,當然,那也得看你做的事,配不配不得上。」
那人是個壯碩的漢子,很符合一般江湖莽漢的形象,聞言叫道:「俺要學上乘武功!」
江舟聞言一笑,很乾脆地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