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還有著尾巴、耳朵等明顯的特徵未能完全化去。
不過,尋常是對他來說。
實際上這隻妖怪,至少也是八品。
在江舟看來,若是這位蘭陽郡主身上沒有那件癸水仙衣,也不知道被那隻山貓妖殺了多少次了。
正在「血戰」的三人並沒有發現江舟的到來。
江舟也沒有急著出去相助,隱在一旁,暗中看著。
過不多時,兩個女的都有些氣力不繼。
那山貓妖也學精了,知道蘭陽郡主有寶貝護身,傷她不得。
便只針對月牙兒出手。
很快月牙兒身上便掛了彩。
江舟搖了搖頭,夾出一張陰雷符,抖手甩了出去。
轟隆一聲悶雷響起,暗紅的陰雷當頭擊落,貓妖瞬間被殛成一具焦屍。
正苦苦支撐的楚懷璧一怔,小心翼翼地用劍捅了捅倒霉的山貓妖,發現已經死透了。
月牙兒痛呼一聲,忍不住一屁股坐到地上。
楚懷璧一驚,顧不上山貓妖:「月牙兒,你沒事吧?」
「郡主,我沒事。」
月牙兒痛得小臉都皺到了一起,帶著淚花開心笑道:「郡主,咱們遇上高人了!咱們得救了!」
楚懷璧眼珠子微微一轉,抬頭四處張望。
朝著空無一人山林喊道:「江舟!是不是你?」
無人回應。
楚懷璧咬牙繼續喊道:「我知道是你!快出來!」
躲在林中的江舟暗自納悶。
這丫頭居然認得出陰雷?
他有這麼出名嗎?
「呀!」
月牙兒突然喊了一聲:「是姑爺嗎?姑爺來了嗎!」
她的叫聲同時讓兩個人黑了臉。
楚懷璧很想給她個結實的教訓,不過看她負傷,終究不忍。
只好將氣撒到某人身上。
「江舟!你個沒良心的!」
「本郡主千里迢迢趕來給你報信,救你小命,你還躲著本郡主!」
「好啊,我不管你了!你愛死不死!」
喊著喊著,楚懷璧還真的委屈起來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怎麼事情就變成這個樣子。
本來只想報個信,讓他躲躲,結果倒弄得自己這麼狼狽。
扶起月牙兒,帶著滿腔的委屈,就要離開。
轉身卻看到前面出現了一人,正皺著眉頭看著她。
「你的意思,是有人要殺我?」
正是現出身形的江舟。
看到江舟,楚懷璧想起自己受的委屈,不知為何,再也忍不住,頓時化作眼淚衝了出來。
「你混蛋!」
「?」
江舟眼裡透著一股莫名其妙。
轉眼看向月牙兒,搖了搖頭,從懷裡掏出一盒陽靈膏。
自打路忘機受傷那次,他就一直都在身上留著些備用。
「先給她敷上吧。」
楚懷璧雖然有些任性,卻並不是個不講理的刁蠻郡主。
知道自己受的苦還真不能怪江舟。
罵了一句氣也消得差不多了。
月牙兒受著傷,也不是置氣的時候。
卻還是抹不開面子,撇撇扭扭地過來拿走藥膏。
江舟避到遠處,轉過身去。
還有點氣度。
楚懷璧暗自嘀咕。
過了一會兒,楚懷璧的聲音傳來:「好了,你轉過來吧。」
江舟回過身,看了一眼。
陽靈膏確實是聖藥。
月牙兒用了藥,藥口已經止了血,面色也變得紅潤。
江舟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楚懷璧咬了咬嘴唇,猶豫了好一會兒,才用一種複雜的語氣道:「我父王要殺你。」
江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