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有大陣庇護,他也還是得儘快加強一下實力。
江舟已經開始憧憬著神功大成之時的景象。
神光一刷,三品也得給他跪!
……
江舟靜心修練時。
廣陵王在碧雲樓眠花宿柳,沉迷玩樂。
忽有人來報:「殿下,公子簡求見。」
「公子簡?」
廣陵王眉梢微揚。
「虞定公的公子?」
他懷中的女子眼波流轉,笑道:「殿下,奴猜,這位公子簡定是為紅衣法王之事而來。」
廣陵王笑道:「沒想到美人還神機妙算之能?可惜本王只是一個閒王,懶得去爭那些東西。」
「要不然,有美人為我運策帷幄,何愁大事不成?」
虞定公是大稷八百諸侯之一,其封地也在陽州。
地位名望,只在廣陵王之父,襄王之下。
女子剛剛還說有紈絝膏腴之流,借紅衣法王之事冒出頭來搞事情。
沒想到話才落下沒多久,就有人來了。
虞定公之子虞簡,絕對是江都數一數二的「紈絝膏腴」了。
廣陵王大手一揮:「讓他進來。」
「哈哈哈!」
隨著侍者出去,沒過一會兒,一聲大笑就傳了進來。
「六哥,小弟剛才到府上尋六哥,卻跑了個空,一猜六哥你定在碧雲樓這裡與離池大家作樂尋歡。」
廣陵王手把酒盞,細飲淺酌,神色似笑非笑。
「虞簡,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別以為本王不知道,你小子平時在背後一口一個襄老六的叫本王,只有有事求我的時候,才叫我六哥。」
「說吧,你想幹什麼?」
「哈哈哈哈。」
來人是一個年輕的公子,聞言也不尷尬,大笑道:「六哥說笑了。」
他先是朝廣陵王懷中的魚離池點頭示意。
旋即說道:「六哥爽快,小弟也不遮掩。」
「小弟是來求六哥借一樣東西的!」
廣陵王聞言不語,低頭看向魚離池。
魚離池從他懷中坐起,雲袖輕揮。
堂下歌舞的眾女便如水退去。
很快堂中只剩下他們三人。
廣陵王才道:「借東西?」
「虞定公深諳朱子之道,斂財無數,家中財富可敵國,奇珍異寶堆積如山,要什麼沒有?」
「本王可比不上你家豪富,能有什麼東西借你?」
眉頭忽然一挑:「你該不會想借離池吧?想都別想,但凡讓我知道你多看離池一眼,別怪本王對你不客氣。」
魚離池掩口輕笑。
她知道廣陵王是在藉機發揮。
平日裡就有傳聞,這虞定公公子對她有所覬覦。
雖是傳聞,但她很清楚,這個虞簡確實是暗藏著幾分心思。
「呵呵……」
虞簡尷尬一笑:「六哥說笑了,誰不知離池大家是六哥心頭之好,小弟哪有這麼大膽子?」
廣陵王揮手打斷:「行了,別廢話了,有話快說,別耽誤本王快活。」
虞簡突然彎腰大禮道:「六哥,小弟此來,是想請六哥相借天樞寶印一用!」
廣陵王眉頭一皺,神色微冷了下來。
「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