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恐怕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找到的,江舟也不急,只是記在心裡。
等將這裡的事情處理完,晚上回到江宅,他就將紀玄等人都召集了起來。
他原本就考慮著要傳下些東西,至少讓家中這些人有自保之力。
不過之前他手裡的東西還是太少了些,怕是做不到人人有份,便想著再等等。
經此一事,江舟又改變了主意。
人齊之後,他看向一點紅:「一點紅,這次的事,是我考慮不周,倒是連累了你,你放心,我會把繡衣盜找出來,為你出了這口氣。」
一點紅卻是豎著眉道:「公子,我想自己報這個仇。」
她倒是要強得緊。
江舟笑道:「你怎麼報?繡衣大盜可不是一個人,現在只不過是來了一個,你就不是對手。」
一點咬著牙恨道:「我就不信他們個個都這麼厲害,而且就算現在不是對手,以後就未必,大不了我努力修煉,總有能報仇的一天。」
「你修煉,別人也不會留在原地等你。」
江舟搖頭道:「罷了,你這次受傷,是我的責任,應該給你一點補償。」
他拿出那串懾心鈴:「這個東西你拿去,有此物在,你再遇到那個繡衣盜也不用怕了。」
一點紅神色一變:「公子,琅嬛福地是咱自家的地盤,公子既然交給了我,丟了仙丹,就是我的責任,公子不罰我便算了,一點紅怎麼敢要如此重寶。」
她心中雖然感動,卻也不敢接。
江舟雖然將這鈴鐺說得輕描淡寫,但她也不是什麼都不懂。
仙家法寶,哪一件不是稀世奇珍,萬金不換?
江舟擺擺手:「不必多說了,你在鋪子裡,若沒有個鎮得住場子的東西,我也不放心。」
他並沒有因為這次的事就要關掉琅嬛福地。
不說這店鋪對他有沒有意義,要是遇上點事,就嚇得灰溜溜關了店,別人笑話倒是其次,認為他軟弱可欺,反而會招來更多的麻煩才是緊要。
一點紅聽他這麼說,也不好推辭。
接過鈴鐺,滿是喜色地把玩。
江舟掃了一眼其餘人,又道:「遊家兄弟,你們平時護衛家中,也出力許多,也該有獎賞。」
「你們兄弟四人心意相通,又修煉了六脈神劍陣,這四口修羅化血刀便給你們用吧,雖然不是劍,但也算是一寶,此刀見血封侯,中者化為膿血,十分歹毒,你們要小心使用。」
「謝公子。」
遊家兄弟倒是乾脆,異口同聲說了簡短的三個字。
江舟看向剩餘的兩人:「老紀,鐵膽,本該也給你些東西,不過現下也沒有合你們所用之物,以後再說吧,不要怪我不公平。」
鐵膽大咧咧地道:「嗨,公子哪兒的話?公子傳我的神功都沒練明白,就是給我寶貝我也使不來。」
紀玄也道:「僕只是跟在公子身邊伺候,有公子賜下的神功已經足夠了,不敢奢求。」
江舟點點頭。
這些人他還是很放心的,要不然也不會又傳功又送寶。
還有纖雲和弄巧,基本不出門,暫時沒什麼必要,他也沒有合適的東西。
安排好後,打發走幾人。
江舟又尋思起鍾馗的「歷劫身」來。
這是一張保命的底牌,由不得他不急。
不過除了通過九泉令印催促柳權加快尋找外,他也沒有其他辦法。
第二天。
江舟剛來到肅靖司。
便有人來通報,提刑司總捕派人來見。
這麼快?
江舟第一個念頭便是謝步淵找到了繡衣盜的線索。
果然。
一個青衣捕頭進來後,就告訴他謝步淵有請。
說是有了繡衣盜的訊息,正親自趕去追查。
若他有意同去,便到城外與他會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