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冰鑑之中能看到。
三人自己這時也從中看到了這般景象。
「啊啊——!」
花滿月畢竟是個小女孩,頓時尖叫起來。
不停地背後拍打。
秦老七面色煞白,四肢顫顫。
只有衛君飲還能維持一絲鎮定,卻也是額角冷汗涔涔。
強自鎮定著,咬著牙,眼裡充滿恨意:「是它……是它!」
「就是這個東西……就是這個東西殺了老二老三他們,還有玉劍城的恩人們!」
三人恐懼之時,騎在他們脖子後的東西似乎也被驚動了。
虛影一閃,陡然消失不見。
「想跑?」
林疏疏冷笑一聲。
那輪冰晶玉鑑一轉,驟然出現在另一處。
又將那消失的東西照了出來。
朝江舟叫道:「姓江的,還不收網?」
江舟心念早已驅動太乙五煙羅,充斥在坊市各個角落,無孔不入。
此時五色煙霞朝著林疏疏照出的地方急速收攏。
此物極為詭異,若非冰鑑可照出,根本無人可見。
即便有林疏疏的冰輪玉鑑在,這東西依然只見一團渾濁的氣流。
不斷扭曲變幻,時不時隱有骷髏之形顯現,十分駭人。
幾不可見的虛幻影子於虛空中不斷閃爍飄忽,卻始終被冰輪玉鑑照出。
也始終逃不出五色煙羅的籠罩範圍。
最終,五色煙羅收攏成一團只有尺許大小的雲氣,那東西也被裹在其中,無法逃脫。
「哼!」
「邪魔外道,受死!」
林疏疏兩指輕引,一個劍侍手上捧著的玉劍飄落其手中。
輕輕一劃一送。
朝五色雲氣中的詭異之物點出。
江舟適時放開一絲空隙。
那詭異之物頓時逃了出來。
林疏疏點出的一點劍芒也恰於此時破空而至,正中那詭異之物。
瞬間被鋒銳內斂的劍氣切割碎,煙消虛無。
林疏疏卻是神色微變。
因為有一絲若隱若現的淡淡氣息從其中流出,轉瞬就要沒入虛空。
卻見一團火光一閃。
那淡淡氣息便被一團火焰籠罩,於其中左衝右突。
不過呼吸間,就被江舟打出的火罩攝邪咒煉成虛無。
林疏疏見狀,輕舒了一口氣。
江舟也是鬆下了防備。
旋即沒好氣地看向林疏疏:「發洩夠了吧?」
「哼!」
林疏疏傲驕地冷哼一聲,沒理他,朝花滿朝道:「小月,不必緊張,這邪物已經被誅滅了。」
花滿月已經親眼看到那東西被林疏疏和江舟聯手誅滅,但她仍心有餘悸。
總覺得脖子後邊有東西,一陣陣地吹著冷氣,渾身寒毛倒豎。
怯怯地道:「林師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江舟翻了個白眼:「這個病殃子,恐怕是早就跟著你們了,藉機發揮,想找我出氣罷了。」
「說吧,這是什麼東西?」
林疏疏冷笑一聲:「骷髏神。」
江舟微露詫異:「骷髏神?」
林疏疏不屑道:「別裝了,你肯定也早就發覺了,否則不會這麼配合本公子。」
「我也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此物頗有詭異之處,能預知吉凶禍福,我若對它產生半點惡意,立時就要被其發覺,」
「倒是沒有想到,你反應倒是挺快,若沒有你那仙寶,這邪物沒這麼容易困住。」
江舟眉梢微揚。
林疏疏倒是高看他了。
這東西,他之前還真的沒有第一時間發現。
不過林疏疏突然出現,又突然表現得這麼異常,才讓他心生感應。
他和林疏疏雖然只見過寥寥幾次,此人也是毛病多多。
但還算是個可交之人。
彼此間也頗為投機。
知道他雖然傲驕,卻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
有此感應,江舟便以心眼觀照,才隱隱有所覺。
此物確實詭異,以他心眼神異,竟也只能隱隱察覺,並不能如林疏疏的冰鑑一般,纖毫畢現。
江舟心念轉動,目光已經落在展開的鬼神圖錄上。
【誅斬「骷髏神」一,賞「地煞七十二術之‘取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