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心結難解,但江舟的話,卻也不是沒有半點作用。
她也不是那般脆弱之人。
片刻的動搖,便恢復了往日清淡。
目光落到了手腕上,清淡的目光刮過江舟。
「咳……」
江舟趕忙鬆開手,偏過頭去,乾咳了一聲。
才發現鐵膽等人或是抬頭看天,或是蹲在地上數螞蟻,但是眼角餘光就沒離開過這邊。
「……」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咳,鐵膽,這姑娘是什麼人?」
江舟有點心虛尷尬,目光落到了鐵膽身旁躺著的那個陌生女子。
一邊說著,一邊用目光狠狠地盯著鐵膽,露出威脅之意。
鐵膽縮了縮脖子,目光從地上的螞蟻窩收回。
撓頭道:「她是我們在流石寨裡發現的。」
「當時她被關押在寨中,我們聽說,這女子曾在市井裡四處打聽公子,卻不知怎的,被流石寨給抓了,」
「既然是與公子有關,我們自然不能坐視,便帶著她一塊兒逃了出來。」
江舟奇怪道:「打聽我?」
鐵膽似乎也有些不清不楚,撓著頭道:「當時我們幾個被流石寨發現,急著逃出來,也來不及問她。」
江舟看了一眼那女子,三四十歲的年紀,穿著雖然相互,但看臉上、手上的肌膚也不像普通貧苦人家那般粗糙。
身上也沒有什麼嚴重的傷勢,八成是受了驚,又隨鐵膽等人一路奔波,這昏死了過去。
「先把人帶回去吧。」
江舟掃了一眼被有相托舉的大船。
這東西,留下來當個證據也好。
也免得到時他殺上門去,有人跳出來妨礙。
牛家雖然沒聽說有什麼不得了的高手,但其勢力卻頗為龐大。
無論是官面上,還是三江一帶的商賈之中,這種影響力要是發動起來,也是一大麻煩。
「鐵膽,你去跑一趟,把廣陵郡王請來。」
這船太大,他的彌塵幡也裝不下,想要無聲無息地藏起來,他認識的人裡,估計也只有襄王能做到。
也許是因為被他爹打得多了,廣陵王現在對江舟的事情十分上心。
鐵膽很快就把他請來了。
看他的匆忙模樣,估計是一頓好趕。
看到那艘船,嘖嘖稱奇。
「江舟,你還真能惹事,這才幾天?又招了牛家了?這下牛興祖要頭疼了。」
江舟也懶得跟他廢話:「殿下有沒有法子將船藏起來?」
廣陵王得意道:「太簡單了,別說是一艘,就是一百艘,本王若想,沒人能發覺。」
江舟見他模樣,不由趁機道:「既然殿下這麼有本事,能不能再幫我一個忙?」
不知道是不是發現江舟太能惹事,廣陵王反而警惕道:「你想做什麼?」
江舟露齒一笑:「借兵。」
廣陵王雙眼睜大:「借多少?」
江舟搓著手:「也不用太多,十萬不嫌多,八萬不嫌少。」
「……」
廣陵王臉皮抽動:「你當本王是什麼?當朝司馬?還是大將軍?」
十萬大軍,說借就借?你想造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