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道:「事急從權,對不住了。」
到底是女兒身,這個時候,還在意這些小節。
「喂,小混蛋,不想死就把放開她。」
就在這時,忽聞一聲悅耳如銀鈴般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與此同時,江舟心中猛然跳動如雷。
剎那間,太乙五煙羅噴薄而出,瞬間瀰漫開來。
只見那郭瑜臉上浮起一陣不正常的紅色,瞬間蔓延開來,手腳全身都有血光迸射。
「轟隆隆!」
一聲巨響驟然炸起。
滾滾烏黑濃煙翻滾,盡被五色煙羅包裹其成一個徑有數丈的圓球。
黑雲,五色煙雲交纏,於圓球之中滾滾洶湧,卻始終難以越雷池一步。
饒是如此,在場之人,亦覺兩耳震痛,周遭虛空都在隱隱顫動。
虞拱等人不由臉色劇變。
這等威力,比剛才炸燬大獄的那些「人」都不遑多讓,甚至尤有過之。
若非江舟有防禦仙寶,這一下可能要不了江舟的命,但開封府十有八九要被夷為平地,他們這些人也一個都別想逃過。
「小混蛋,你又欠我一條命,不對,一、二、三……五十一條人命!」
「你不是想要和我兩清,要殺我嗎?我看你這次要怎麼還我?」
銀鈴般的聲音再次傳來。
眾人循聲看去,只看到一道綠影微閃,便消失不見,只留下一陣銀鈴般的笑聲於風中搖動。
「這小姑娘我帶走了,省得又被你禍害,記住了,你欠我五十一條命,咯咯咯~」
「大人,那是……」
虞拱話到一般,看到江舟黑沉的臉色,不由縮了縮脖子,停了下來。
江舟面無表情,手一揮,收回五色煙羅。
一道狂猛掌風吹過,將那滾滾黑煙蕩盡。
原地只留下一癱黑色的灰塵。
「咳……」
虞拱滿臉羞愧:「大人,是我糊塗,險些害了各位兄弟,也連累了大人,請大人治罪。」
他現在才明白,這一切都是陷阱。
他搶回的那個「人」,根本不是郭瑜,而是和之前一樣的人體炸彈。
江舟搖頭道:「這些人謀算深遠,連我都沒有發現,不怪你。」
他看著地上那些黑塵,說道:「這些東西威力極大,絕非一般手段,你可有頭緒?」
虞拱眼角疤痕扭動,目露兇光:「有!」
「金山教教徒,人從皆煉有一種毒屍,名為靡荼,刀槍不入,水火不浸,十分難纏,且能用來自爆傷人,威力如驚雷,一但爆開,方圓十數丈內,難有幸理,」
「方才炸燬大獄的那些東西,應當就是此物。」
「那還只是最下等的鐵屍,若是銅屍、銀屍,不止威力遠勝十倍百倍,散佈煙霧更是奇毒無比,能荼毒方圓數十里,人蓄不存。」
虞拱咬著牙,冷笑道:「也算他們心中還有懼怕,不敢在江都城中用此等惡屍。」
「方才那‘郭瑜’,當是靡荼金屍,已生靈智,單打獨鬥,不下四品,雖然無毒,但自毀之威,卻是駭人聽聞,未加防備,恐怕三品也要飲恨其下,幸好大人您的寶貝厲害,不然我等定無幸理。」
江舟皺眉:「金山教?」
虞拱點頭道:「能煉製靡荼金屍的,金山教中應當也只有一人,便是金山教主,靡荼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