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歸!」
之前鑽入刀獄之中平亂的衛平生,忽然出現。
叫住歸南雁,驚道:「怎麼回事?獄中被那……鑽了空子,出現了紕漏,怎的突然安定了?」
不僅如此,實際上還有些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衛平生不便說出。
這一次刀獄動亂,漏子不小。
他二人雖及時趕了回來,但也定要花費不小力氣方能補上。
只是剛才刀獄卻在突然之間穩定了下來。
不僅如此,且比之前更加穩固,甚至……
當年那場變故未生前,有著完整的明神十八獄大陣的刀獄,也不過是如此罷了。
歸南雁與衛平生頗有默契,只這一句話,便聽出其意。
心中一驚,暗道果然。
是那座山!
「大人!」
二人正以眼神交流,忽聞虞拱等人一聲驚呼,紛紛飛身撲出。
抬頭一看,便見那尊大佛已經消失不見。
而江舟雙眼一閉,直接從半空中墜落下來。
歸南雁一驚,一步踏出,後發先至,當空接住了墜落的江舟,飛身落回肅靖司中。
「將軍!」
虞拱等人登時圍了過來。
便見江舟兩眼緊閉,昏倒在歸南雁手中。
「大人這是怎麼回事?」
歸南雁皺眉看了看,一道血氣已自手中沒入江舟體內。
旋即神色沉凝道:「他是使用了遠遠超出自身極限的力量,受了反噬,倒沒什麼大礙,補上氣血,歇上幾日便能復原,不過……」
馮臣禇衛等人緊張道:「不過什麼?!」
歸南雁搖搖頭:「沒什麼,你們帶他回去,好生照料,拿我手令,稍後去庫房領三枚紫金丹給他服用。」
「虞拱,你帶人將剩下的妖魔都斬了,一個不留!」
剛才經過一番廝殺,尤其是江舟用出遁龍樁,簡直就是在屠殺。
逃出刀獄的妖魔已所剩無幾。
如今刀獄已靖,剩下這些已不足為慮。
「是!」
幾人各自領命,馮臣禇衛等人接過江舟,便趕回江宅。
衛平生才對歸南雁道:「虛將軍和血甲已經追入無極淵,不過恐怕是少不了波折。」
「長樂公主如此苦心孤詣,竟早早便派人潛伏獄中多年,」
「這次能令刀獄動盪,絕不是她一人可為,定然是有‘人’從旁相助,你說會是誰?」
歸南雁眼中閃出幾分冷芒:「能動無極淵者,除了咱們肅靖司,還能有誰?」
二人同時說道:「幽冥陰司!」
衛平生怒道:「哼,幽冥三君,早就包藏禍心,陛下仁慈,不去追究,沒想到祂們不知感恩,反倒變本加厲,竟敢打明神十八獄的主意!」
「還有那長樂公主,雖知她素來荒唐,可沒想到竟然吃裡扒外,做出如此禍事!也不知道陛下究竟怎麼想的,竟然縱然如此逆女!」
歸南雁搖頭道:「陛下的家事,你我休要置喙。」
「當務之急,是到那無極淵下,動搖虛將軍和血甲。」
「有幽冥三君當中作祟,他們此行怕是難有結果,黃河那邊離不得人,你我二人還要快快趕回,卻不知還有何人可用?」
衛平生道:「李玄策那小子在雷公嶺自陷天雷劫,怕是趕不上了」
二人相視一眼,默契道:「看來只有剛才那江小子了。」
歸南雁一笑,又道:「不過,怕是沒這麼容易。」
衛平生方才未曾得見那江舟「發威」的一幕,這小子,可沒那麼容易請得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