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關二爺毫不保留地給他站臺。
只是他現在可不敢有這奢望。
好在,曲傻子坐死關,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他還有時間。
旋即便不再糾結,駕起劍光,往肅靖司去。
……
另一邊,開封府。
此時幻夢身化身包龍圖,已經高坐堂上。
「大人,這姓沈的書生也是倒霉。」
後廳,馮臣正在給江舟彙報審出來的案情,他可不知道江舟和外面的包龍圖其實就是一個人。
「這書生也是個不安分的,平日裡在外面花天酒地,極好面子,常與人爭風吃醋,也不知招惹上了哪路神仙,」
「被人給他的一妻一妾施了手段,常趁他不在,在他家中歡好,昨夜被沈書生撞破,氣得沈書生差點要連夜將這妻妾拉來見官,」
「也是如今城中空虛,他尋不著人告狀,拖到今日,這兩個妻妾也不知怎麼就逃了出來,要與人私奔去,」
「據這妻妾所述,她們也不知自已為何如此,只道常常是迷迷糊糊間,似發了一場大夢,等夢醒之時,自已二人就躺在家中,渾身乏力,」
「二人也是人婦,知曉自已如此狀況,當是剛與人歡好之故,」
「如此詭異之事,也持續了一段時間,二人雖有心報官,但這等事,實是見不得人,怕傳出去,名節受損,連對沈書生也沒敢透露,」
「據她二人,也只是隱隱約約記得有一個年輕人,」
「今日,也是不知為何,忽然見那年輕人出現,要與她們私奔,二人是根本不識此人,也未與此人相悅,」
「只是懵懵懂懂間,便與這年輕人走了,」
馮臣一臉怪異地到這裡,又皺眉道:「不過,無論是沈書生的鄰里,.還是一路上目睹的行人,都沒有人見過二女口中的年輕人,只見她二人行色匆匆,不知要去何處,直至沈書生追來。」
江舟雖然早知,卻也靜靜地聽著。
等他完,才微微一笑:「南楚才退軍,就有人跳出來搞風搞雨,是欺江都無人,還是色迷心竅?」
這案子其實倒也清楚明瞭,只要捉到那個「年輕人」就是了。
難辦倒是不難辦,卻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有結果的。
起來,這沈書生雖然也不是什麼好鳥,但如此***子之事,江舟實也不恥,若不將之揪出來懲治,他自己這一關都過不去。
公堂上,包龍圖鐵面生威:「秦氏,陶氏,你二人既有人以異術相誘,本官自會派人,去將此人捉拿歸案,」
「若確有此人,也確如你二人所言,那你二人也是受害之人,但若查出你二人所言有半點不實,本官非但要罰你二人不守婦道之過,還要問你二你藐視公堂,欺瞞本官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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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二人可聽清楚了?」
二女忙叩首:「謝大人稟公明查,我們姐妹聽清楚了。」
這時,那白衣老僧寶誌忽然道:「這位大人,能否容老衲一言?」
包龍圖掃來一眼,面色如鐵,振聲道:「你且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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