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話中之意,其實都一樣。
這事不可能是巧合。
可是這其中的關聯又在哪裡?
江舟道:「看來只能有找到那老婦,或是等黃柏說的紅色怪物出現,才能知道了。」
又朝林疏疏道:「說不準,你還能就此找到王平旳下落。」
林疏疏撇撇嘴,忽然盯著江舟:「你是不是知道王平的下落?」
江舟失笑道:「你們這麼多人都找不到一點線索,我哪裡有這麼神通廣大?」
「不對。」
林疏疏仍舊盯著他,搖頭道:「你分明在隱瞞什麼。」
江舟也不心虛,笑道:「你不也在隱瞞什麼?」
林疏疏收回目光:「本公子確實有言而未盡之處,卻不屑於隱瞞,你不過你是朝廷官員,你我立場不同。」
江舟笑道:「不錯,朋友歸朋友,立場歸立場,話點到即止便可,不必說盡。」
林疏疏嘆道:「早就讓你別做這勞什子的官,你偏不聽,非要給自己頭上找個主子,你是不是賤?」
江舟正氣凜然道:「我為官,是為大稷百姓,是為天下蒼生,這天下,畢竟是天下人之天下。」
「嗤~」
這話只招來林疏疏一聲嗤笑。
……
二人在打啞迷之時。
莊中後廚。
「老爺,今天來了什麼貴客?打發幾個下人去便是了,怎還值當老爺親自伺候?」
黃柏正小心翼翼地親自查驗著每一道菜餚,以確保沒有任何問題。
一個身著綵衣的美貌女子,緊隨其身後,有些不滿道。
黃柏隨口道:「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麼?這位是對你家老爺來說,就是天底下最大的貴人。」
他抬起頭,正色道:「你可千萬別亂說話,要是得罪了他,老爺我對你再是寵愛,也救不了你。」
旋即也不管綵衣女子臉上的滿之色,朝下人們道:「這些菜餚可以,送都送上去吧。」
隨後又親自跟隨一旁,一路送到前廳,那綵衣女子也緊隨其後。
來到廳外的院子,那綵衣女子忽然道:「老爺,既然這貴客這麼重要,不如讓妾身也幫著侍候吧?」
「你一個大老爺們,哪裡知道侍候人吶?」
「這……」
黃柏本想拒絕,微一猶豫,卻又覺得她說得有道理,便點頭道:「好吧,不過你可要小心著點,萬萬不可怠慢了貴客。」
女子一笑:「老爺,我知道了。」
當下,一行人便走入前廳。
黃柏笑道:「讓劍主久等了,夜已深,勞煩劍主至此,不如和這位公子先用了膳再論其他?也好讓弟子一盡地主之誼。」
林疏疏見到他身後那綵衣女子,不由道:「這位可是令夫人?」
他也不避忌,目光直接掃過女子小腹,卻見一片平坦,不由微微皺眉。
黃柏有些尷尬道:「劍主,這是弟子的妾室,並非賤內。」
林疏疏對別人的家事也不敢興趣,聞言也不再理會。
江舟卻是在綵衣女子身上看了幾眼。
耳中忽響起林疏疏的聲音:「都說讀書人生性風流,看來果然如此,不過你未免太不知收斂了吧?」
他這話卻是用的傳音入密說出。
江舟翻了個白眼。
嘴唇不動,同樣用傳音入密道:「枉你自負不凡,連這女子的怪異也看不出來,你這雙招子留著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