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霓生、謝道人等人看得目眥欲裂。
「幾個小輩莫要衝動!速退!」
常滅法見幾人就要對怪異和尚出手,陡然喝道。
同時,幾人周身虛空突然浮現一層層古樸厚重的黑色龜甲紋路。
素霓生等人便覺一股大力,將自己等人拋飛。
「呵呵呵……」
怪異和尚輕笑一聲,扔掉手中變成了袖珍乾屍的陸、莫二人。
掃了一眼被捲走的素霓生幾人,還有幾分意猶未盡之意。
「你、你……你是……」
一旁的燈花婆婆看著怪異和尚,突然面露驚恐之色,渾身微微顫抖起來。
「啊!」
旋即發出一聲尖叫,轉身就化為一道黑影飛遁而去。
竟然是直接被嚇跑了。
才脫出遁龍樁困縛的銀婆婆,也是同一時間,砰的一聲化作一灘水銀般的漿液,順著地宮地面那些溝渠流入,融入其中的汞漿之中,再也無處可尋。
另一邊的玄玉真人驚疑不定。
但他剛剛目睹了混元老祖的慘狀,也知道燈花婆婆等人的道行,連她們都是被嚇得半個字都不敢多說,就亡命遁逃。
此僧來頭之大,不可想象。
有大恐怖!
心驚之下,也不敢再逗留。
有些不甘地看了一眼掉落在地的九天元陽尺與遁龍樁,玄玉真人終究是按下了心中的貪念,轉身遁走。
那怪異和尚倒也沒有出手阻攔。
或許也是因為他此刻並沒有能力阻攔。
他忽然看向一旁壓抑嘶吼的道生看去:「小輩,去,替老僧將那玉尺取來。」
道生聞言,竟順從地站了起來。
卻只是他的身體順從,臉上滿是掙扎扭曲之色。
怪異和尚見狀笑道:「呵呵呵,自你修煉老衲的無始劫炁那一刻,你的身份便已不再屬於你,還想脫出老衲手掌心?」
「你以為,老袖的道胎鼎爐,是誰都能吸收的嗎?」
道生臉上滿是不甘之色,身體卻是不由自主,遵行著和尚的話,朝九天元陽尺慢慢走去。
「阻止他!」
素霓生等人回過神來,早已見過這玉尺威力,知道不能任其落入這和尚手中。
這和尚此刻必然是仍無法完全掙脫肅靖司三將的困禁,想要借法寶之力。
怪異和尚淡然道:「殺了他們。」
道生身上的無數人頭突然齊齊發出悽嚎之聲,張口朝幾人射出一道道黑氣。
其力量雖然詭異莫名,但道生終究不是怪異和尚,素霓生等四人聯手,雖無法立時制服他,卻是很快便佔了上風。
在方雙纏鬥時,一道黑氣自地底冒出,捲起九天元陽尺,飛向怪異和尚,落入其手中。
他根本是從始至終,都沒打算假他人之手。
就在這一刻,九天元陽尺上有紫氣金焰驟然噴薄而出,盡數卷向怪異和尚。
怪異和尚處變不驚,似早料到了一般,哈哈一笑。
五指牢牢緊扣著顫動不休,似乎想要脫手飛出的九天元陽尺。
抬頭道:「小娃娃,不要再藏了,出來吧。」
素霓生等人一驚,回過頭來,只見五色氤氳瀰漫,早已元神崩散的江舟竟從其中走出。
不由大喜:「江兄!你沒死?」
江舟點點頭,朝那和尚看去,眉頭微皺。
他之前並沒有看出玄玉真人的謀算,只是本能地覺得不對,便打算乾脆賣個破綻,以身死金蟬脫殼。
想故伎重施,順勢利用這些人對仙寶的覬覦之心,再度襲殺一人。
一切如他所想,若無意外,絕對能再殺一人。
卻沒想到讓這和尚給破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