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無極淵下的妖魔都沒打算去碰,轉身去尋地窟中那如蜂巢般的地牢中關押的小妖小怪。
上次使用巨靈神力,威風是威風,但積攢下來的三百多真元,只剩下不到一百。
不及時補充,讓他很沒安全感。
……
江舟進入刀獄押殺妖魔時。
在江都城外,離城門不到十里路的官道上,已經橫七豎八地躺滿地屍體。
「哼,這老東西還真以為自己故佈疑陣就能騙過咱們?」
「豈不知仙家妙算,豈是他一個凡夫俗子可比?」
白榆真君將手上的一個蒼老頭顱丟棄在地,不屑地道。
藍衣女子說道:「走吧,此處行人來往頻繁,要不了多久就會被人發現,如今還不是與江都城交手之時。」
白榆真君點點頭,下一刻,在場一眾七絕宮之人都化為一道道煙氣散去不見。
過了片刻,果然有行人經過,看到滿地屍體,頓時嚇得驚叫而逃。
待發現屍體的行人走後,從道旁樹木又忽然竄出幾個人影。
這些人個個衣衫襤褸,矮小瘦弱,臉上、手上,渾身上下都滿是汙垢。
看起來,就是一群小乞丐。
其中一個雖然纖瘦,個子卻頗高之人明顯很興奮說了句:「快著點!這可都是肥羊!」
見到了這些屍體上,這些小乞丐非但沒有被嚇跑,反而撲了上來,在一具具屍體上又摸又掏。
竟從屍體身上掏出不少銀兩。
「老大!這些人好多油水啊!」
一眾小乞丐興奮無比。
「掏乾淨了快走!」
那個身才高瘦的小乞丐也是大喜,抹了抹鼻子,在汙黑的臉上抹出兩道指印。
一群小乞丐滿載著收穫,興奮地呼嘯而去。
沒過多久,便有一隊江都城守軍趕了過來……
……
江都城。
一處茶樓上,幾人臨窗而坐。
「大人果然神機妙算,若非大人早有預料,命人一明一暗,佯作天使,兵分兩路,根本就騙不過那些賊人。」
「這些蠢賊,豈知我儒門浩然之威?區區術算之道,不過是拾我儒門牙慧,」
「又哪裡想得到,這一明一暗兩路,竟然都是假的?大人其實早早就到了江都城中。」
一個華服中年,朝著上首坐著的青衣老者大拍馬屁。
老者對於他吹捧,只是淡淡一笑,旋即撫須掃視樓下繁華之景。
「想不到,這個姓江的小輩還有些才能,江都城短短時間內,幾易其主,數經戰亂,卻能恢復得這般快。」
旁邊之人笑道:「老大人卻是高看此人了,據下官所知,江都城之所以能如此安穩,全賴三人之功。」
「一是元千山,此人治兵極嚴,麾下兵卒戰力頗盛,有此人麾下霸府精兵在,賊不敢犯。」
「二是梅清臣,此人表面奸滑,實則長袖善,城中各方門閥勢力,皆賴此人周旋安撫,且掌管肅靖司,令四方妖魔不敢來犯。」
「三是史彌悲,他本就是江都太守,名望極重,有此老在,縱然有心懷叵測之輩,也不敢輕動。」
「史彌悲?」
老者皺眉道:「他不是早已背投楚逆?」
「老大人有所不知,先前暗通楚逆之人,不過是假冒史彌悲,真正的史彌悲,竟然遭人陷害,淪落肅靖刀獄之中。」
中年感嘆道:「也是這江舟運道,竟然在刀獄中發現了他,將其搭救了出來,想來是因此恩德,那史老太守方才甘願為其所用,」
「不僅替其疏理江都政事,而且還親自上書朝廷,為其請封惟揚。」
「此老畢竟德高望重,又受了這等委屈,想來陛下是有補償之意,不忍撫其臉面,否則,就憑江舟此子,又何德何能,竟能以弱冠之齡而封侯?」
其神色間頗顯羨慕。
這次那江舟雖不是獲封惟揚侯,卻也是實打實的千戶縣侯,位列八百諸侯。
旋即又奉承道:「不過,如今江都城也只是表面安定罷了,老大人既然來了,當可令江都重回昔日之盛,城中百姓若知,必定是歡掀無限吶。」
他雖是奉承之言,但心中其實還有些幸災樂禍。
那江舟封侯又如何?
真以為偌大的一座江都城,那麼容易就能落到手裡去了?
忙活這麼久,還不是一場空,要為他人作嫁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