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且將這些事壓在心底。
江舟徑直來到洞庭湖心,鎮壓寶月和尚那座五指山上。
耽擱了這麼久,諸事俱備,也該解決這個寶月賊禿了。
那些人最近跳得這麼歡,正好,殺只猴來儆儆那些小雞崽。
「大梵無量……」
五指掌心中,石塔尖上佛光綻放,現出寶月和尚的光影。
臉上依然是那副慈和溫笑:「居士又來了?」
「可是想通了老僧之言?」
江舟心中冷笑。
笑吧,看你待會兒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江舟微微一笑:「和尚。」
寶月和尚老神在在,笑道:「居士但說無妨,老僧早已說過,只要居士肯回頭,皈依我大梵,老僧定不念前嫌,親自求方丈將我大梵聖法傾囊傳授。」
「不必了。」
江舟笑道:「本侯這次來,是要向和尚你借一樣東西的。」
「哦?」
「江居士已經封侯拜爵了?」
寶月和尚雖然詫異,卻並不驚訝,很快笑道:「早知居士乃人中之龍,早晚有此一日,倒是可喜可賀。」
「也罷,居士想要什麼,但說無妨,只要老僧有的,定不吝惜,就當是恭賀居士之禮罷。」
他對自己、對大梵寺,極有自信,並不認為江舟能拿自己怎麼樣,也不認為江舟會不惜與大梵寺為敵,對自己不利。
說到底,他如此自信,也是因為一品之爭,本就很少會致人於死。
一是難度太高,二也是牽扯太大。
不過,江舟下一刻說出的話,卻讓他臉上的笑間凝固。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江舟笑道:「本侯最近遇到些小麻煩,要借你的人頭一用,和尚慈悲為懷,四大皆空,看透生死,應當不會吝惜一顆人頭吧?」
寶月和尚笑意漸斂,抬頭看向江舟:「江居士,當真要如此不留餘地,不怕徒招災厄?」
「有什麼災厄,本侯一力擔著便是,倒是不勞和尚你憂心。」
江舟也斂去笑意:「看來和尚是不願了,也罷,本侯多費些手腳,自取便是。」
說罷,也沒有再與他多說的興致。
彌塵幡招搖,遁龍樁便飛出,高懸五指山之上。
同時人也升空而起。
伸出手掌,朝五指山遙遙一握。
「轟隆隆……」
洞庭湖中陡然翻起巨浪。
五指大山陣陣顫動。
形如五指的五座山峰漸漸收攏。
「江舟!」
寶月和尚感受到那無處不在的無窮壓迫,臉色終於變了。
月光寶塔綻放光芒,死死頂住無邊巨邊。
同時叫道:「你如此倒行逆施,必有災秧,不得長久!」
江舟卻未應答。
五指緩慢、堅定地收攏。
佛掌印以掌中娑婆留下的這座大山,若不是他道行大進,也無法驅動。
不過為保萬全,還是用出了遁龍樁。
很快,五座山峰便收攏成一座。
在江舟法力傾洩之下,又慢慢地縮小。
最終變成了一塊高不及丈的大石。
遁龍樁上的金環飛出,套住大石。
如此,任賊禿有通天法力,也休想逃出。
江舟當下使出巨靈神力,托起大石。
這山雖然變小,但重量不減反增。
若非巨靈神力,他也休想移動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