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玉京城也同時籠罩在一層金色的光幕之中。
幾乎是一剎那之間,天上那輪大如磨斗的皎潔明月,陡然射出一道皎潔光柱,如同玉柱般,通天徹地,朝著大稷之中,神都玉京轟落。
這一道玉柱般的月光,似乎泯滅了天地間的所有聲音。
整個玉京卻都在震動,無數人驚駭莫名。
幸好,這道月光從天而降,卻不過眨眼間便消失。
一切便已恢復正常。
長樂公主府。
長樂公主面色蒼白,癱瘓在地上,整個人不可抑制地顫抖,滿臉驚懼之色無處藏匿。
「大、大師……那是什麼?」
「怎、怎麼回事?」
僧人在她身側,看著天上漸漸隱去的月盤,臉上餘悸未消。
「是摘星樓主……」
長樂公主滿臉不可思議:「摘星樓主……竟然如此可怕……?」
「不,不對,她要殺我,她要殺我……」
「為什麼……為什麼?」
長樂公主一時語無倫次,臉上除了驚懼,又漸漸浮現幾絲瘋狂之色。
是又嫉又恨、又羞又妒的瘋狂。
僧人沉聲道:「恐怕她是要對元胎下手……」
長樂公主大驚:「怎麼會這樣?我該怎麼辦?」
方才那道恐怖的月光,目光就是她。
雖然中途便退去,那種大恐怖卻已經深深烙印在她魂靈深處,恐怕今生都無法抹去。
除非……那女人死掉!
僧人搖頭道:「她不能對元胎下手,她也無法下手。」
長樂公主不解:「為何?」
「陛下不會容許。」
「父皇!」
長樂公主目中再次閃過驚懼:「難道父皇已經知道……」
僧人輕笑道:「殿下還是不要妄想能瞞過陛下。」
長樂公主神色複雜,又驚又怕,心亂如麻。
她本就最懼帝芒,只是自今夜之後,怕是又多了一個了……
她看向周圍,豪奢的公主府,此時已經變作一堆廢墟。
連綿殿宇,盡在那月光之中化為粉塵。
「不過……如此威能,父皇當真能阻得了她?」
僧人搖頭道:「不知,或許可以,或許不可以,不管如何,元胎無礙,其他的,不重要。」
……
摘星樓。
高聲語收回玉手。
「哼!」
「不過是幾天沒盯著,竟然給我惹出這般孽債……」
「以後休想我再管你閒事,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收場……」
那一擊,本能將那賤人連同其腹中的孽種一起從世間抹去。
就算是玉京中的大明神周天社稷法界也休想阻她。
只是臨了她卻中途收了手。
因為她突然回過神來。
這個賤人,不能死在她手上。
否則豈不是說明她對此事很是在意?
那個混賬知道了不是要得意?
再者,她也想看看,這個混賬究竟要如何處置。
若是不能令她滿意……哼!
……
「哎~嚏!」
江舟揉了揉鼻子,神色疑惑。
他居然還會打噴嚏?不會是修為增長太快,身體出了什麼毛病吧?
一道月光,幾乎震動整個中州。
但訊息還沒有這麼快傳到陽州。
江舟並不知道這些東西。
他正忙著準備突破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