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深居簡出,只沉浸於修行大道之上,對旁人旁事,一概都莫不關心。
若非極為重要之事,便是師父也及少會擾他。
心中雖有萬千疑惑,卻也不敢耽誤,應聲而去。
「帝芒,你以為北天之境如此簡單?想得到帝車,沒那麼容易……」
……
玉京神都。
江舟黑著臉再次從風月樓中走出。
三天了,整整三天。
他出入這風月樓沒有十次也有八次。
那薛妖女也不知藏到了哪裡去,以他如今的道行,竟然也抓不到她的尾巴。
倒是他,本來就因為那首在神都盛行起來的唱詞而變得莫名其妙的名聲,更是雪上加霜。
現在別人提到惟揚侯,可不是他多厲害多少年英雄,而都是「少年風流」。
明明他連女人都沒碰過。
簡直了……
「那位公子,又去風月樓了?綠蘿姑娘不在,你可以來找奴家啊!」
「奴家雖然比不得那綠蘿姑娘天姿國色,可是比她會疼人兒啊,快來啊~」
才走出風月樓,街道兩旁滿是紅袖招搖。
一聲聲甜得發膩的嬌笑呼喊,令江舟臉色越來越黑。
他現在只慶幸自己的身份沒在這春風闌裡暴露了。
有些狼狽地快步走出春風闌,才總算鬆了一口氣。
這個地方……
不得不說,比碧雲樓勝出不知幾許。
只不過,那種能看不能吃的感覺太折磨人了。
魔窟啊!
「江舟,你好興致啊。」
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果然不愧是風流俏侯爺啊。」
江舟循聲望去,只見李伯陽、素霓生、林疏疏三人就在人群中。
剛才說話的,便是林疏疏。
他依然是前呼後擁的排場。
面上也仍是那一副別人欠他八百吊錢的高冷模樣。
冷笑道:「路上聽聞了不少你這風流俏侯爺的風流逸事,本以為是說的別人,沒想到還真是如此。」
「怎麼?晉升一品,就變得安逸了?」
「胡說八道什麼!」
江舟沒好氣地走了過去。
「你們怎會在此?」
素霓生與李伯陽都與他問好,才聽李伯陽笑道:「江兄近來的壯舉,已遍傳天下。」
「我等聽聞江兄即將要闖百里天街,受師門之命,特來相助。」
「嗤~」
一旁的林疏疏發出一聲嗤笑:「什麼嗤笑?不就是想來佔便宜嗎?」
李伯陽被他當面拆臺,卻也不惱,只是微微一笑。
江舟詫道:「林兄何出此言?」
林疏疏卻反問道:「我倒想問你,你是不是以為,神都百里天街很好闖?」
「大事在即,你卻有閒情在這勾欄瓦舍閒逛?」
「成了一品,很了不起嗎?」
江舟不由看向素霓生,奇怪道:「這傢伙吃錯藥了?這麼大火氣?」
素霓生無奈一笑,緩聲說出了自己幾人此行的真正原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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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度一下,捋捋後面的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