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笑意不變:「既然知道本侯是誰,你也應當知道那鍾馗是誰。」
「知道本侯,還要攔本侯,也知道鍾馗是本侯的人,還將他押到此處嚴刑拷打,看來你是有意要與本侯過不去,逼本侯發飈了?」
「秦王讓你做的?」
江舟說完又搖頭:「他如今自顧尚且不暇,怕是沒這膽子再招惹本侯,看來你是自作主張了?」
「說說吧,你哪個指使?」
衛闊冷冷道:「本統領依法辦事,不知惟揚侯所指。」
江舟搖搖頭:「罷了,你不說,本侯也不問了。」
話落,便抬腳前行。
「江舟!你當真敢擅闖天牢!」
衛闊厲聲喝道,江舟卻恍若不聞,步步前行,未作停留。
他既然來了,就不會有所顧忌。
鍾馗死不死,天師歸不歸位,對他來說已經無所謂。
那就只當鍾馗是個普通人。
既然是他的人,就不能讓人欺辱了。
他倒想看看,老皇帝對他的容忍度有多高。
江舟不知道帝芒有什麼盤算。
但他知道一點。
老皇帝越是「寵」他,其所求就必然越大。
總不能自己還真是他的私生子吧?
哪怕真是骨肉至親,那個長樂又是什麼下場?
「哼!」
「冥頑不靈!」
「殺了他!」
衛闊見江舟毫不停留,大步走來,冷哼一聲,便下令天牢禁衛動手。
但他自己卻是不著痕跡地往後退去。
天牢禁衛不是一般禁衛,數量也不多,因為他們個個都是四品,根本不需要太多人,也不可能有太多人。
每一個禁衛放到外面,都是獨擋一面的高手,輔以陣勢,一般聖境也難不可匹敵。
在神都之中,尤其是在天牢之下,層層禁制碾壓下來,一品至聖也有可能飲恨。
但即便如此,衛闊也不認為這些天牢禁衛能擋得住江舟。
實在是對方一劍覆鬼方的威名太盛,那一日江舟變化的萬丈巨神也是他親眼目睹。
這樣的人,除非與他同一層次的人親自出手,否則單靠外力,根本無人能敵。
他這一聲令下,天牢禁衛齊出,人卻已經退去。
就算如此,衛闊已經有些後悔親自守在此處。
他自己也沒有想到,江舟會有這樣大的膽子敢強闖天牢。
「你想去哪裡?」
衛闊剛想趁機退入天牢之中,以天牢中的佈置,只要退進去,就算一品至聖來了也攻不進。
只是算盤打得響,卻還沒有退幾步,就聽到身後響起江舟的聲音,讓他寒毛驚豎。
猛地回過身,卻見江舟已經站在他身前。
而那百十個禁衛,此時個個保持著衝殺的姿勢,動作十分緩慢地移動著,幾如靜止一般。
這般詭異的景象,令他幾欲魂飛魄散。
「你這是什麼妖法!」
「妖法?」
江舟兩指划動,冰魄寒光劍已懸在衛闊眉心之前:「再給你一次機會,是誰指使你的?」
衛闊的反應,讓江舟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測。
就憑這樣的膽色,也敢招惹他?
衛闊厲聲道:「你胡說八道什麼!本統領不知!」
「那你可以去死了。」
「惟揚侯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