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番話,不過是為了安慰這些同門罷了。
否則這才剛剛開始,便就失了心氣,日後還如何是好?
見達到目的,她自然不會再點破。
話鋒一轉,便朝劉正問道:「你那分身折在了誰人之手?」
劉正搖頭道:「是我自己散去。」
「嗯?」
顓和眉頭微皺。
她知道劉正要分出一尊身化之身並不是易事,竟是寧願自己散去?
「我遇到了那惟揚侯……」
劉正將自己遭遇說了出來。
然後又道:「那江舟雖然看出了我那是一尊分身,卻也起了動手之念。」
「此人道行修為,確實不同尋常,我便是想走,怕也難能。」
「我那五行分身暗藏五行之秘,與其作此無謂之鬥,還有可能讓他從中窺到五行之秘,為其補完缺漏,增添底蘊積累,還不如棄了。」
劉正雖然如此說了,面上卻仍露出肉痛之色。
畢竟再要分出一尊分身來,他必要花費不少心思與積累。
片刻又道:「話說回來,那江舟對我等已生殺心,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先下手為強,日後再見,不可再留半分僥倖,定要將其斬殺!」
無論是顓和,亦是其他人,對他所說都並沒有什麼異義。
修行之人,本就逆天而行,處處是兇險,正該殺伐果斷。
否則但有一絲一毫的心軟猶豫,往往便能要了性命,千百年道行一朝煙消,性命更難保。
海外修士,更是奉行這一套準則。
只從劉正在沒有動手的情況下,就寧願自損一尊分身,也不給對方留下一絲一毫的機會,讓其得到五行之秘,就可見一斑。
不過,他們雖都同意如此,卻也沒有人真的會小看那人。
畢竟此人在現世偌大的名聲,又只是一念殺機,便逼得劉正自損分身,豈是易與之輩?
「也不必過於擔憂。」
顓和說道:「我等此行,去尋宗門傳承之地,若是順利,當能得到那件異寶,此寶在手,斬殺此人,當十拿九穩。」
「除非他洪福齊天,否則必死無疑。」
劉正眼中一亮:「你說的是化……」
顓和目光一厲:「禁聲!」
劉正頓時住嘴。
……
一座大山,聳立於大地之上。
群峰綿延,分作兩支,作環抱之狀,如龍盤虎踞。
山底下,人煙處處,城鎮林立。
可見是一處物阜民豐的繁華之所,並非荒山野地。
「這位居士,貧道有禮。」
「敢問此處可是龍虎山?」
山腳下,一個剛剛打樵歸來的山民,忽被一道士攔住。
打眼一看,卻見道士頭戴高冠,一身龍虎道袍,氣度出塵,隱有絲絲威嚴,看面容卻是年歲不大。
便知定是有道真修。
「有禮有禮,此處正是龍虎山。」
這道士竟正是先江舟等人一步行入天街的李伯陽。
聞言大喜:「不知天師府如何去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