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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7章 金丹四轉,七寶金身(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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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外燭照,令他有種能洞徹一切虛妄無形之感。

連同那根大五行絕滅光針,也在五行合一之際,也如被同化般,化為五行之炁。

卻沒有就此消失。

而是融入於他變化後的雙眼中,只要他一念之間,依然能化現而出。

江舟能感覺到,藏於雙目中的「針」,如同他此時的雙眼,能見一切虛妄無形。

只隨其心念動,便能現鋒芒,似能斬斷內外有形無形之物,一切虛妄不實,皆難擋其鋒。

感受目中那一點鋒芒,江舟想到鬼神圖錄中對大五行絕滅光針的描述:身稟五行正氣,此心如鑑光明,五行顛倒,絕仙滅魔君莫驚。

原來這才是大五行絕滅光針的真正威力。

此前他根本沒能發揮此針威能之百一,只將其當成了暗器算人,實是暴殄天物。

或許,不該再叫大五行絕滅光針。

應該喚作……慧劍!

奇哉慧劍,無影無形。

劈碎恩山,斫斷愛慾塵情。

剿除三尸六賊,神鬼皆驚!

既是藏慧劍之眼,也不應再喚靈眼,而是……慧眼!

說來他亦曾對林疏疏的目劍之術垂涎過,不過此時他那目劍之術怕是根本無法與他這目中慧劍相提並論了。

江舟心中閃過萬般明悟,周身內外俱是翻天覆地般的變化。

金天王只站在一旁,也不去擾他。

江舟也不是真的蠢笨如豬,最關鍵之處點破,一竅通,百竅通,此時也不再需要金天王來提點。

金丹四轉,七寶金身,慧目藏劍,五行攢簇……

皆隨時光流逝,讓他一一參透明瞭。

待他消化種種所得,鞏固五行根基,心神回覆,睜開眼來,眼前卻已不見了金天王。

正要起身,一道白光落下,現出一尊神將。

頭有雙角,耳掛兩蛇,身有白毛,手執長鉞。

江舟連忙站直身,拱手道:「見過蓐收神將。」

此神他常於西嶽見得,是金天王親信之神。

是少有能出入金天宮者。

蓐收只是淡淡點了點頭,便道:「天王有諭,命你即刻離山。」

「啊?」

江舟一驚:「天王要趕我?」

蓐收卻沒有給他解釋的意思,神色冷硬如鐵,似乎話已帶到,就要離去。

「神將且慢行!」

江舟忙呼,牙根暗咬,一手虛抓,一團白金之炁於手中凝聚,結如熾白金珠。

這是他當初在大荒之上斬殺的那頭琴蟲所得五行金炁。

此前他並不知是何物,又如何去用。

此時五行已成,便已明瞭,亦能隨意運使。

正因如此,他此時拿出來,心也在作痛……

嘿嘿笑著走近蓐收,將金珠遞過。

「天王於我有大恩,就算要走,也要讓我當面拜別不是?神將行個方便?」

蓐收面色冷硬如鐵,手下卻極快,一拂而過,江舟掌上金珠已不見蹤影。

別以為神仙就無慾無求,只是凡人給不起祂們所求之物罷了。

而這最純粹的五行之炁,便是神仙亦求之物。

「見天王是無論如何不成的。」

蓐收淡淡說道,江舟臉色一變:「你黑吃黑啊!」

就要伸手來搶回金珠。

蓐收抬手一抬,即便江舟五行已成,道行大進,也根本撼動不得祂半分。

「天王雖見不得,卻有話留下。」

江舟暗暗咬牙,這個傢伙,中間商賺差價啊?

蓐收卻沒理會他的目光,冷冷道:「天王說了,你此番離山,不得再回返,也不得對外提起天王的名號,哪怕一絲半點,但有提了,天王立時便有靈應,定要降罰於你。」

「……」

江舟有種莫名熟悉的即視感。

什麼鬼?

我又不是猴子,沒有惹禍出風頭,為什麼也得了這待遇?

「還有,北海神子此番求娶不成,定不甘休,他不敢在天王面前發作,卻必會告上天庭,說我西嶽娘子與凡人有染,此乃罪犯天條之事。」

「天王雖不懼,亦是一樁麻煩,你離山之後,便去尋三娘子,無論你作何法子,也要將她留在外間,萬不得回返西嶽。」

江舟見他說得輕描淡寫,淡漠如故,卻是聽得心中一驚。

若真如這般輕鬆,趕他也就罷了,又何必讓他去尋三公主,還不讓她回來?

「蓐收神將……」

江舟欲待再問,蓐收卻已經打斷道:「好了,天王之諭,不得違背,你速速離去吧。」

話音未落,便見其將扛在肩上的長鉞揮動,江舟便毫無反抗餘地地被打飛出金天宮。

餘勢不絕,竟是一直飛出西嶽之界,方才去盡,落下地來。

江舟落地站穩,仍有些怔怔出神,一時茫然,不知何往。

卻說他適才被蓐收一鉞擊飛,身在空中,教那西嶽廟中的七絕宮之人見著,懼是一驚。

然後聽聞有一股神威降臨,耳中傳入蓐收的聲音,說是江舟自今日起,被驅逐出山,嚴令西嶽中人不得再與其相交,且此後不得對外言及西嶽之一切人、事、物。

若有隻言片語外洩,立時便有報應臨頭。

有人不信邪,卻是發現自己再想提及西嶽中的某人某事時,根本就無法張口,反有大難臨頭之感,懼是大驚。

西嶽山腳下。

白榆道人面色驚惶:「麗辰師姐,這是怎麼回事?不會是那姓江的又惹了什麼大禍了吧?」

那喚作麗辰的藍衣女子也是驚忌,尋思片刻道:「別管了,若真是如此,豈非正好?」

「當務之急,還是先去將那平和安撫一番。」

白榆道人聞言,露出懊惱之色:「誰能想到,那小子身上竟然有這般大的功德,早知道之前就對他客氣些。」

他們口中所說的平和,卻是之前為了瞎眼老母,來三聖母殿中打鬧的那個年輕人。

之前雖礙於眾目睽睽,不得不安撫於他,後來卻也只是派了兩個同門去應付一番。

他們也是這幾日方知,這看似普普通通的一個農家子,身上竟關係著一樁大功德。

為此,白榆、麗辰二人不得不親自下山來,想要去尋那平和,彌補一番。

誰想剛下得山來,便見了這一幕。

懷揣著幾分惴惴,走了一陣,竟見到了呆怔怔立於山道旁的江舟。

不由相視一眼。

二人同門多年,極有默契,一眼便瞧出對方之意。

白榆道人卻是以為江舟果真是不知闖了什麼禍,被趕出西嶽。

正想要趁此機會,除去禍患。

麗辰卻是忌憚江舟道行,心中又隱隱有幾分不對勁。

搖了搖頭,不許白榆道人出手。

白榆雖不甘,卻不敢不聽。

二人小心繞過了江舟,見他不言不動,便也就不再多想,施了遁法,迅速離去。

白榆道人的一絲惡意,雖然短暫,卻是為江舟所察覺,被其驚醒。

但回過神來,二人卻已經遠遁。

不由皺眉。

他被這般無緣無故趕出西嶽,心中正有一股邪氣難出。

白榆道人對他生出惡意,更令他殺念忽起。

循著方向,便追了過去……

------題外話------

兩章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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