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許嬌還是皺著一張包子臉,正要說話,卻被她哥哥一把捂住:「侯爺,我們這就上路!」
他到底比自己妹妹心思清明些,知道自己兄妹兩條命是這位惟揚侯救下的。
若是沒有這位侯爺,他們怕是凶多吉少,無論過去還是將來。
如今對方不知為何,對自己二人極有善意,用了心思了的,再要推拒,那可真是不知好歹了。
江舟點頭:「好,那我也不送了,這六尊無相無形,平日裡是看不到的,但此行會隨身護衛你二人,不必擔心。」
許氏兄妹連忙道謝,然後帶著惶然忐忑的心情離了鄭縣。
江舟這才轉向滿倉,直直盯著它,直盯得它渾身發毛。
「侯爺,您這麼看著小的作甚?」
江舟道:「說吧,那東西是什麼?」
滿倉眼珠子溜溜轉動,也不知在打什麼主意。
江舟微微一笑:「你知道欺瞞我的後果。」
雖是一臉笑意,卻令它猛地一顫。
肥碩的鼠臉頓時一垮,連忙道:「侯爺,我家大姐是個好人啊不,是個好妖,您大人有大量,放她一馬吧!」
江舟道:「你家大姐?我可不記得,你還有個姐姐。」
「雖不是小的親姐,卻勝似親姐!」
滿倉道:「侯爺,您不知道,小的到了這破地方,可是受了苦了!還差點讓人捉去剝皮燉了,要不是我那大姐,侯爺,滿倉就再也見不到您的音容笑貌了!」
江舟氣道:「不會用詞就別瞎拽!」
滿倉無辜地眨了眨眼。
江舟深吸一口氣,說道:「這麼說來,你那大姐也是隻鼠妖?」
滿倉登時睜大眼睛興奮道:「侯爺你有所不知,說起我這大姐,那可真是生得花容月貌,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若是侯爺您見了,肯定也會流口……啊!」
江舟收回拳頭,冷冷道:「再廢話,我真剝了你這身肥皮。」
「是……」
滿倉捂著通紅痠痛的鼠鼻,一把鼻涕一把淚,也不敢再胡說八道。
「侯爺,我那大姐亦是天地異種,本體乃是一隻金鼻白毛鼠,道行可是不淺,怕是比侯爺您也不差到哪裡去。」
「她果真是生的花容月貌,滿倉可是半點沒扯謊,而且,我那大姐雖是妖類,卻是天成的元陰奼女,若得元陽相配,那可真是陰陽交泰,得火則飛!」
「誰若得了這機緣,定然是一飛沖天,擋都擋不住!」
滿倉一邊說著,鼠眼一邊賊溜溜地偷瞄江舟神情。
見江舟面上不見惱羞之色,便大著膽子道:「侯爺,您這一身元陽如此精純深厚,若是與我家大姐……」
說到一半,便被江舟危險的眼神逼得吞了回去,抱著腦袋不敢再說。
江舟搖頭道:「你們在鄭縣偷糧偷人又是怎麼回事?」
「我可警告你,你雖是元千山的愛寵,可若當真興風作浪,害人性命,休怪我辣手無情。」
「沒有沒有!沒有害人!」
滿倉連忙手腦並用,搖得飛起。
他可是知道這位爺的老本行是幹什麼的。
那是專業殺妖啊!
「侯爺!小的與我家大姐那都是逼不得已的啊!」
滿倉直接撲過來,抱住江舟大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哭喊道:「都是那些個賊禿驢!」
------題外話------
喉嚨發炎,發燒,頭暈,差點以為自己中招了,嚇得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