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伙伕營果然奇葩……
還有那個「不堪其用的小胖子」,他更沒有想到,竟然是燕小五……
江舟眼角抽抽:「知節公的那位友人,該不會是姓燕吧?」
王可詫異地看了他一眼:「王某倒是曾聽知節公提過,確是姓燕,怎麼,江兄識得?」
江舟回過神來,指著幾人道:「哦,不,我是認得他們幾個,有兩位是我朋友。」
果然,是燕不冠。
也只有他才有這本事,在這無間之中,還有這麼大一張臉。
不過直接把燕小五扔到無意就算了,還扔到軍中,而且還是程老魔的軍中……太狠了。
估計是在他走後,這小子又幹了什麼事,徹底把燕不冠給惹怒了……
「哦?竟是江兄故人?」
王可驚訝道,正要說什麼,那邊的幾人已經注意到這裡,抬頭看來,都是一怔。
那個「不堪其用小胖子」更是臉色迅速變化。
震驚、羞惱、驚喜、委屈……然後就是哇地大叫了一聲。
像見到了親人一樣,將懷裡抱著柴禾一扔,咚咚咚就跑了過來。
「江舟!我可見到你了!」
這小子八成真是受了非人的虐待,簡直是涕淚齊流,就要撲上來。
被江舟直接一拳捶倒。
燕小五兩腿攤直,坐在地上,捂著一隻淤血的眼,悲憤道:「我都這樣了!你還打我!」
江舟揉了揉拳頭:「抱歉,慣性,收不住。」
王可乾咳一聲:「咳,那個,既然江兄故人重逢,王某便不打擾了,先行告退,夜裡用過飯後,江兄就自回帳中歇息,不要隨意走動便是。」
說完就轉身離去。
「江舟!」
「你是怎麼認識王將軍的?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那邊灶旁,龍驚浪也回過神來,帶著一臉震驚不信,還有一絲掩飾不住的嫉妒,走過來便是一通質問。
「浪蟲子!你他孃的揹著糞簍滿街竄——找屎呀!敢這麼跟五爺兄弟說話?」
燕小五這會兒可不疼了,一咕嚕爬起來,指著龍驚浪鼻子就罵。
龍驚浪也怒了:「燕小五!你個只會投胎的廢物!再叫老子浪蟲子,別怪老子不念大將軍情面嫩死你!」
這一下可捅燕小五心窩子裡了,頓時眼就紅了。
「哇呀呀!」怪叫著,就撲了上來,按著龍驚浪舉拳就揍。
那龍驚浪哪裡甘心?也反手抓了上去,兩人像是潑皮打架一般在地上扭打起來。
「……」
高柢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向江舟,意思大概就是「你朋友?這種?」。
老子沒這種朋友……
江舟直接無視,扭身便走,來到許青身前。
「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問的不是打架被抓來當伙伕的事,而是許青來到無間世界,又突然出現在長安之事。
許青朝兩個抱在一起扭打的人看了一眼:「你不管?」
「丟人的東西,打死活該……」
說是這麼說,不過他相信在這裡沒有人敢鬧出人命,也沒有人有這本事。
許青撇撇嘴,也不再理會,拉著江舟來到一旁,取出了一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