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龍驚浪,目前看來,和燕小五一個樣,有點缺心眼。
「呼……嚕……」
詫異地看向鼾聲傳來的方向,是剛剛才躺下的龍驚浪。
江舟與高柢相視一眼,都站了起來。
高柢道:「我之前也是如此?」
這幾日江舟的擔憂並未瞞他,一直在提防著,少睡了許多。
江舟點點頭:「你在這守著,我出去看看。」
說著便撩開簾帳。
走出營帳,卻是心中一沉。
營中四處仍有火光,卻不見了巡遊計程車兵。
本該巡查營地計程車卒,此時卻是個個都倒地酣睡。
營中一片死寂。
高柢也聽出了異常,從帳中走了出來。
雙耳和鼻翼似乎微微動了動,便露出幾分不可思議道:「怎麼會這樣?」
江舟沒有說話,返回帳中用力拍了拍燕小五,想要叫醒他。
只是無論他怎麼叫,把他臉都拍成了豬頭,也沒有甦醒的跡象,卻也不見什麼危險,只是鼾聲如雷,睡得極為香甜安穩。
江舟又試著去叫龍驚浪,仍是一般結果。
高柢這時也在帳外道:「江舟,那些士卒全都叫不醒!」
江舟正待說話,耳中便聽到一陣有些凌亂的腳步聲。
「還有人!」
說著便化成一道淡淡虛影,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掠去。
高柢也緊隨其後。
「江兄!」
很快,便見到了人。
卻是王可帶著數十個士卒快步而來。
他們亦是正滿臉驚異焦急地在營中各處檢視,只是所見都是酣睡不醒計程車卒。
連馬匹牲口也不例外。
「王兄,你們……」
王可聞音知意,滿臉不可思議道:「我剛才已經帶人看過,整個大營之中,只有我與我這五十個親兵未曾酣睡,還有便是二位了。」
江舟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他身後計程車卒。
王可明白他的意思,解釋道:「我這些新兵與我合煉了一門兵家秘術,兵將一體,一興俱興,一榮俱榮,或許便是因此,才能逃脫暗算。」
不用想,他已經將此事定性為被人暗算了。
江舟心中暗奇,卻也沒有追問其秘術。
說道:「究竟是什麼手段,竟然能無聲無息地令全軍都陷入酣睡,叫都叫不醒?」
王可搖搖頭,雖極力壓制,眼中卻仍可見一絲絲焦慮之色。
那「東西」能無聲無息令全軍酣睡,自然也有本事要了他們的命。
此時知節公不在,士卒酣睡,無法成陣,怕是無人能擋。
江舟此時終於確定,這幾日的擔憂果然不是錯覺。
「知節公剛走,便發生這樣的事,我們怕是已經被盯上許久了,否則哪裡這麼巧?」
「什麼人!」
高柢突鼻翼微動,朝一邊喝道。
同時手中的長矛已經振臂射了出去,途中燃起烈焰,將黑夜照得通紅一片。
也照出了幾道黑影騰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