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使妖魔、鄭縣偷糧、追殺陳徑草,這些事背後都有慈雲寺。
現在還搶到他頭上來了?
「走,先到他們老巢看看去。」
江舟說道。
原本他還想先去找花滿月和落墨書生仔細瞭解下現世的情況,現在也沒心思了。
山谷是一定要奪回來的,不過既然知道慈雲寺就在長安城中,自然得先去探探虛實。
……
「好宏偉的寺院。」
雖只迎佛幾年,但慈雲寺的名聲卻著實不小。
很快,兩人便尋到了寺院所在。
此地位於幾個坊寺之間,鬧中取靜。
只看這位置,就是寸土寸金。
寺院更是遠遠便能見有十數座宮樓連綿矗立。
聽說這裡之前是高祖李淵供奉的一位真人清修的宮觀,卻被李世民拿來賞賜了慈雲寺僧人。
寺院宏偉,哪怕是深夜,竟也未曾開門閉戶,還有不少香客信眾進出。
所見僧人亦如雲眾,看起來也是個個道行不淺。
江舟如今也有極深的佛法造詣,明顯能感應到內中有十數團精純之極氣息,那是四大之力。
這代表著慈雲寺中至少有十幾個相當於修成了五行境的存在,甚至還有更厲害的,並不能為他所感應到。
「怎麼辦?還要不要進去?」
顯然,高柢也發現了寺中的不凡,他們兩人要是強闖,絕討不了好。
江舟微一沉吟道:「明的不行,就來暗的,潛進去探探。」
高柢一笑:「這個我在行。」
他連大德觀、玉府雷城都敢潛入,還進不了這小小慈雲寺?
江舟亦有從諸竅古神尹道子的「兩兩而易」之道,能堪破虛妄,明見方圓,也不懼著了其中禁制陷阱。
兩人說幹就幹,身形如鬼魅,無聲無息潛入寺中。
「……事情有變了。」
「兩位祖師已說得應龍交出行雲布雨之法,就待那二龍應劫,便可施行,可如今那盧國公卻帶回了一個人,自稱能解大旱。」
「方才在大宴之中,陛下雖是閉口不談,但我卻打聽到,陛下實已被其人所惑,動了心思,正暗中著人籌備,依行那人之法……」
「若是當真如此,那可大大不妙,此番祈雨解旱,乃潑天的功德,若事成,不但兩位祖師能在我佛座前露臉,我慈雲寺亦至少能多出一位大德成就初果,若無他人攪擾,我等盡佔潑天功德,便是三果也可成得,出脫凡塵欲界,聞得雷音拜我佛!」
「……」
江舟與高柢相視一眼。
他們二人潛入寺中,並未躲避那些「強人」,反而專門尋著這些強大精純的氣息而去。
連去數處,卻在一處偏殿之中聽到了這番對話,似是與江舟自己有關。
「此劫乃天定,豈能輕易解得?即便是兩位祖師也要遠渡重洋,往那大荒去矇騙那應龍,才得來此法,」
「那人我也見過,不過一黃口小兒罷了,何德何能?」
「怕是也不需我等出手,只等訊息傳出,自會有人對付他,天定功德,豈能容他人染指?」
「再不濟,我等便親自出手,將其打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