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令他一直頭疼怎麼處置,只得一直將她綁著。
待菩提塔煉成,倒是好辦了,直接將她扔進塔中。
塔身渾圓,走進塔內,入眼也是一個環形的空間。
四周環形牆壁上,是一幅完整的環形壁畫。
中央立有一尊巨大的凋像,白盔白甲,懷抱琵琶,高達二十八丈。
竟是比外間所見的整座塔都要高出一倍有餘。
壁畫、凋像,都是原本的降魔塔所有。
壁畫畫的是佛陀初轉氵去車侖,無數僧尼比丘聆聽聖梵之音的景象。
十三地妙法總綱,便藏在其中。
凋像是東方持國天王像。
有降魔護持之神妙。
三娘子此時便被綁在這持國天王像腳下,狂噴江舟。
只可惜,她那點可憐的詞彙量,根本連讓江舟皺下眉頭也不可能。
江舟搖了搖頭,施咒收回了捆住她的幌金繩。
沒了幌金繩束縛,三娘子頓時揮舞著手爪撓了上來。
「我跟你拼了!」
「三娘子!冷靜啊!」
早有先見之明的江舟,帶著花滿月和謝蘭雪還有纖雲弄巧兩個丫頭,就是為了對付她。
在這菩提塔中,有這座持國天王像鎮壓,除了他自己,誰都是弱雞。
降魔塔,降的可不止是魔啊。
被四女拉著,三娘子掙扎了一會兒,知道自己拿江舟沒辦法,也漸漸消停了下來。
卻仍是怒意難消:「江舟!你到底想怎麼樣!」
李真顯、高柢等人看了江舟一眼,都默默地走開。
幹架哪裡有那幅壁畫好看?
那可是佛陀演法的影子,多看一會兒都是賺的。
江舟嘆了口氣道:「三娘子,你就不要再折騰了,楊二郎來接你之前,我是不會放你出去的。」
三娘子直勾勾地瞪著他,過了一會兒,眼中便是一片溼意,開始抽泣起來。
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江舟心硬如鐵:「你哭也沒用,說不行就是不行。」
惹來花滿月等四女怒目相視。
「你們一邊去,瞎湊什麼熱鬧?」
江舟擺擺手,打發了四女。
便朝三娘子道:「有這時間鬧,不如你還是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你剛才說什麼?」
三娘子此時終於知道了江舟是個油鹽不進,軟硬不吃的。
眼中的淚水竟然像能倒流一樣,瞬間就沒了痕跡,完全看不出哭過。
江舟:「……」
女人,果然是越漂亮越會騙人,天生的,不用學。
「你見過二兄?」
江舟點頭:「見過,他說了,要屠盡北海。」
三娘子喃喃道:「他當真去了……」
「不僅如此,他還要我大鬧天庭,取了太白金星首級。」
江舟正色道:「承蒙你二兄這麼看得起我,我想謝謝你們全家。」
三娘子愣道:「謝我全家?為什麼?」
「這不是重點,不必在意。」
江舟擺手道:「能不能告訴我,你們家和太白金星有什麼深仇大恨?」
三娘子微微沉默,半晌才道:「我也是最近才知曉,當年便是這老賊設計,令我大兄身死魂消,連我大兄執掌的庚金星宿也被天庭佔了去。」
「我父王為先天之神,與其他四位叔伯共掌五行,為萬物炁根,本有成就大道之機」
「只因受了算計,丟了這先天庚金炁根,毀了成道之機,永世再無成就天尊的可能。」
「我父王與與四位叔伯同氣連枝,氣運相連,一損俱損,一榮俱榮,」
「堂堂先天五行之根,五方五老,就此斷送道途,你說這算不算深仇大恨?」
江舟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這何止是深仇大恨?
他倒是納悶,那老東西哪兒來這麼大本事?
能做到這事就離譜,竟然在做了之後還能活著,更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