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白胖胖的肉粽子從天上掉下，發出一聲沉悶聲響。
……
火靈谷眾弟子都呆呆地愣住了。
不僅是他們。
被無數「江舟」一棍一棍打得人仰馬翻，正欲捲土重來的天兵天將也愣住了。
那擲火大將軍同樣有些嚇到了。
不是說這小子只是個凡人？
怎麼強得離譜？
還有這畫面，怎麼有點熟悉？
擲火大將軍慢慢地也有點發顫了。
因為他也有陰影。
當年猴子惹禍，玉帝大怒。
托塔天王親自率十萬天兵天將，兵發花果山。
他擲火大將軍也在其中，不過別看他是雷部玉府十雷將之一。
當年在那大軍之中，卻也不過是其中一個搖旗吶喊，擂鼓助威的小角色罷了。
十萬天兵天將啊！
被那猴子一棒一個，從雲端噼落。
那場面，跟下餃子似的
先鋒大將巨靈神被他幾棒子打得丟盔棄甲而逃。
如今還因陣前喪天威之罪，被貶下凡間，歷經輪迴。
還能不能回來也是個未知數。
四大天王差點被他打碎了家當。
九曜星君齊出也被他打跑
三壇海會大神被他打了幾棒子屁股。
托塔天王都弄得灰頭土臉，顏面大失。
跟這些人比，他擲火大將軍算個屁啊！
如今他帶的千餘雷部天兵，自然無法與當年十萬天兵天將相比。
那江舟自然也比不得猴子。
但架不住擲火大將軍陰影太重，著實是被這似曾相識的一幕嚇著了。
不管不顧，下意識便從心而為，大喝了一聲：「孽障膽大包天！膽敢抗拒天兵！」
「待本將回返天庭，稟明玉帝，發兵來拿！」
「來日定讓你這孽障知曉天威難犯！少不得一個灰飛煙滅下場！」
「鳴金收兵！」
一番場面話如連珠般吐出，也不給人插嘴的餘地。
話音一落，彷彿忘了被縛成粽子的太白金星，當先就捲來雲頭，掩了身形，自回返天上去了。
「……」
「呸！」
愣了一會兒，程咬金狠狠啐了一口。
似乎為自己剛才和這般東西交手而感到噁心。
「哇哈哈哈哈！」
「好小子！」
這才回轉，朝江舟大笑。
一邊繞著太白金星，一邊「嘖嘖」稱奇。
「你小子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程咬金可不像那擲火將軍那般膽小無智。
他似粗實細。
祈雨法會上，還有此番，前後兩次，他都親眼看到江舟突然「爆發」。
知道其中必有蹊蹺。
只是也不多問。
不管是什麼手段，能拿下敵人，那就是好手段，好本事！
「江小子，別愣著了！」
「陛下讓俺老程告訴你，你是為我大唐辦事，為人族消災，功莫大焉。」
「天庭要問罪，那就讓他們找陛下去，輪不到你來擔！」
江舟此時也有些愣神。
不過卻不是因為太白金星就縛，而是在體會方才猴子借他之身御使神通的奧妙。
不像上次，他人事不省，這一次他卻是從頭到尾都很清醒。
彷彿回到了陶罐中方寸山，以猴子的視角經歷了一切。
遠比普通的授法更加清晰。
其實猴子附身，與關二爺降臨、楊小二借力，都不一樣。
根本沒有神力降臨，純粹只是用他的身體來打。
偏偏他這相對於仙人來說，弱得可憐的道行修為，在猴子手中卻照樣打得天兵天將人仰馬翻，連太白金星都能眨眼便擒拿。
雖說是有諸般法寶相助，加上太白金星心中恐懼，種種因素相加，缺一不可，才有機可趁。
但以弱勝強到了這種境界，仍然是匪夷所思。
簡直不可思議。
若是他有這般本事，還不上天？
不說成仙，只要成就陽神，天下便大可去得。
果然，不愧是猴子。
且不論「齊天大聖」這四字當不當得，但西遊後得封的「鬥戰勝佛」，那「鬥戰勝」三字，真是再貼切不過。
三界諸天，鬥戰最勝，無雙無對！
「江小子！江小子！」
程咬金一連叫了幾聲，江舟才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