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耗?」
乳豬瞪道:「是虛耗鬼!」
老者點點頭:「有人在以夢耗之術,靡耗塔中那娃娃的魂魄,」
「看來,你這娃娃的夢兆,果真是應在此處,有人想要奪塔中那娃娃肉竅。」
「若待甚三魂七魄耗弱,便是其趁虛而入,奪舍之時。」
「是持國那狗賊!」
乳豬呲牙道:「定是那狗賊以四夢法中的四大不和之法,亂江小子身中四大,生此不和之夢。」
紅葉童子聞言急道:「啊!那怎麼辦啊!」
高柢道:「大巫祭,可有解救之法?」
「這雷火劫網我亦奈何不得。」
老者搖搖頭,令眾人心中一沉。
旋即卻又聽聞其指了指羅思遠道:「不過,這娃娃感應到了那絲炁機,與塔中那娃娃二者夢兆勾聯,卻是一樁幸事,」
說著,口中忽然發出一種怪異的叫聲,似某種鳥叫聲。
片刻後,便見虛空中泛起波紋,一隻鳥自其中鑽出。
這鳥不過巴掌大小,渾身灰白,只額上有一抹鮮豔的黃色。
狛狛一見此鳥,勐地倒退了數丈:「伯奇鳥!?」
似乎這是什麼洪水勐獸一般。
老者澹澹道:「你這狛狛倒也不必如此驚嚇,這不過是伯奇鳥之後罷了。」
他朝羅思遠道:「此鳥有入夢之能,最好食夢,可令此鳥入你夢中,找到那一絲勾聯炁機,便可進入塔中那娃娃夢中,」
「若能從其夢中尋出那惡鬼,以此鳥之能,於夢中幾無對手,可不懼那虛耗惡鬼,」
「唯一可慮者,便是你等所說,那塔中若真有持國天王的念頭,恐怕就不是那麼容易對付了,」
「誰也不知,究竟是誰在圖謀那娃娃肉竅,若是那持國天王,惹得他直接出手,那娃娃必無幸理。」
說著,他嘆了一口氣:「可惜當年的十二儺獸散的散,亡的亡,也只餘我手中這一隻伯奇之後,否則若有十二儺獸俱全,又何懼於他?」
搖了搖頭,狀似嘆惜,便朝眾人道:「你等速做決斷吧,塔中之人三魂七魄已受損,若再拖延,恐怕就遲了。」
眾人聞言都不由遲疑。
正如老者所言,以持國天王之能,若當真親自動手,根本不必如此麻煩,江舟也絕無幸理。
「不必考慮了。」
此時乳豬說道:「我量持國那狗賊也沒這狗膽親自動手,否則又何必以四夢法亂江小子四大?以他之能,真要奪舍,一個念頭便能強奪了去。」
說完,也沒有向眾人解釋其中道理。
朝老者道:「鳳鳥氏,你可有法子將本星豬也帶入江小子夢中?」
其實它也有入夢之法,不過卻需要通過本人方能入其夢中。
像是伯奇鳥這等只由一絲感應炁機,便可入夢之能,倒是沒有。
老者看了它一眼,也沒有詢問其用意,點點頭道:「你亦有入夢之能,有伯奇相助,倒是可行。」
「好。」
乳豬當即朝羅思遠道:「小子,還愣著作甚?趕緊睡覺!」
「啊?哦哦!」
羅思遠一愣,旋即便回過神來,想要回返房中。
卻被一隻豬蹄突然從腦後敲了一下,登時昏睡了過去。
「哪兒那麼嬌氣?就在此地睡。」
乳豬拍了拍豬蹄,也不理旁邊無語的眾人,朝老者道:「鳳鳥氏,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