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學二聖大法,還洩露出去,這是大罪。
尤其是那玄根寶鼎皇真金身,乃那帝俊煉就無敵帝身的根本大法,連二聖也只得些殘篇,祂所知更只是其中皮毛,若非祂有藉此魔試功之意,也不會給了出去。
珍貴之處且不說,卻是十分敏感,一但洩露,那紫薇垣且不說,那勾陳大帝便不會放過祂。
「廣目所言,確是不錯,帝宮碎片,豈能不爭?」
持國天王按下念頭道:「不過增長之言,亦不可不慮。」
「如今非只紫薇垣盯得緊,我教經書東傳大事,只餘四百載,」
「待金蟬子西來,取得真經,那道門八仙東渡演法之後,便是輪迴再開之時。」
「在此之前,確實不宜節外生枝。」
佛門金蟬子西行取經,真經東傳,成就功德佛果位。
道門上洞八仙歸位,東渡演法。
俱是洞虛世界終結與啟始最關鍵一節,是輪迴之始,亦是輪迴之終。
「雖不能輕啟戰端,卻也不能坐視,倒不妨使些手段,阻其成道,」
「劫末已至,此番洞虛輪迴應是最後一次了,」
「待大劫起時,虛實交錯,便是你我降臨真界之時,屆時有二聖籌謀,無數輪迴,我大教積蓄無量氣運,」
「已足將那真界煉為渡劫寶筏,舉教橫渡末劫,再開天地。」
「紫薇垣那群蠢貨,將此等大事都盡付一黃口孺子之身,縱然他血脈再是高貴,大劫當頭,成不了道,又有何用?」
「你的意思是要對那小畜生下手?」
廣目皺眉道:「那小畜生雖不足為慮,護他之人卻是眾多,可不好下手。」
「犯了天條,連大天尊想治他罪,都被多方阻撓,只能不疼不癢地關上三百年,簡直是豈有此理!」
持國天王笑道:「取他性命固然是難,但要壞他道途,又何足道哉?」
「雖是血脈高貴,但到底不過一孺子爾,即便我等不出手,他縱聚千般寵愛一身,欲成大道,不經萬劫輪迴,又豈能逐願?」
「當年那帝俊何等威神浩偉?帝威赫赫,震爍玄空,鬥戰無敵,諸天諸地,無敢顧者,還不是因區區凡欲俗情,落入彀中,遭二聖所算,落了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廣目面色一動:「你的意思是……?」
「凡人有句話說得好,有其父,必有其子。」
持國天王笑道:「這孺子如那帝俊一般,是個孝子情種。」
「他那懷胎血親,遠在四天樂土,我等鞭長莫及,但據我所知,卻是有幾位紅顏知己……」
「哦?你連如此瑣事亦知?」
廣目喜道:「那些女子何在?我這便去都擒拿了來,都煉成我水晶埵中天女,也讓他與他那死鬼老父一般下場!」
增長天王急道:「萬萬不可!這……」
持國天王卻是擺手打斷道:「增長,你不必心急,依吾之意,也並非要對彼等不利,相反……」
「吾要送那幾個女子一番大造化!」
……
箜篌妙境之中。
江舟聽聞那古老神秘的聲音,便知那是槐江仙山之中的某位存在。
卻也不急著去相見。
目光一掃,落於那惡鬼群中。
經白骨老佛與他輪番打殺,原本聚於此處的無數惡鬼邪魔,除了見事不妙逃遁的那些大魔陰神外,已經十不存一。
卻仍有千餘之數,此時正擠成一團。
「喪門神,你往哪裡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