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無奈地嘆了口氣:「行行行,我好怕啊。」
「看在你那玉帝叔叔的面上,我放你離去,你走吧。」
「什麼?!」
玄煞鬼王本來要怒,我堂堂帝胃,還用你放?
不過一想到剛才那幾扇子,就心生懼意。
心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本王堂堂帝胃,金玉之軀,可不能與這不知死活的破瓦片去磕。
不自覺就道:「你當真放本王走?」
江舟道:「當然,誰讓你來頭大呢?你走不走?不走我扇了啊。」
「走!」
「這些人留下。」
紅紗棺轎自行飛起,別說那些沒用的「臘肉」,連剩下的鬼卒也不要了。
江舟在後面喊道:「記住了,千萬千萬不要來找我麻煩啊!我好怕的。」
「尤其是那一千八百鬼王,你可千萬要幫我攔住它們,別讓它們來找我啊!」
「一千八百個啊,一個都別放過來啊!」
紅紗棺轎已經化作一道紅光疾飛而去,毫不停留。
江舟咂咂嘴,有些可惜。
腦袋上,星豬懷疑道:「你小子這麼好心?」
江舟撇嘴道:「你覺得這瘋子會是個心胸廣闊,不記仇的主兒嗎?」
一旁的喪門神探過頭來道:「那玄煞鬼王當年沒入獄前就是出了名的睚眥必報!」
江舟攤攤手。
星豬頓時明白了他的用意,嘴角扯了扯:「你小子真夠陰的。」
「不過我可提醒你,雖然這小鬼痴心妄想,但它與玉帝老兒的那點香火情卻假不了,」
「要不然你以為它真能頂著這個名頭到處招搖撞騙,還有人買它的賬?」
「你不招它還罷了,若當真傷了它的性命,恐怕玉帝老兒為了因果,哪怕不願,也一樣得找你麻煩。」
「再看吧。」
江舟擺擺手道:「要是它當真能騙得百八十個鬼王來,我吃飽了撐的找個瘋子麻煩?」
話落,便朝那堆剩下的鬼卒和龍驚浪等人看去。
「喪門神,你去將他們放下來,那些鬼卒,也想辦法收攏起來。」
喪門神有些遲疑:「這……」
「怎麼?辦不到?」
「辦得到辦得到!」
喪門神此時哪敢說個不字?
……
與此同時。
幽冥某處隱秘之所。
「大王,那玄煞跑了,手下數十萬鬼卒全喪於那小子之手。」
「如今該如何?那小子屠了大王數十城,可不能讓他跑了!」
一個怪異的嬉笑聲道:「讓他殺,殺個夠。」
「只不過,他沒殺了玄煞那蠢貨,卻是出乎意料。」
「可惜了,雖然這蠢貨不知所謂,但張家與那位的一絲香火情總不是假的,他若當真殺了,就算那位不在意,也定然不可能坐視,就算是中天……想要保他,也不是那麼容易,可惜,可惜……」
其手下鬼物有些不解道:「就這麼放過那小子?」
「放不放又有什麼打緊?」
那怪異的嬉笑聲道:「當務之急,是將那唐王算來地府。」
「待吾奪了唐王人皇之精,竊了人道氣運,所得何止萬世香火?屆時成就九地陰神位業,甚至得授十二地佛果也不在話下,縱百劫之仙也不能及,那持國天王,吾翻掌便可鎮壓!」
「何用再受她驅使?」
「區區小兒罷了,又何必費心?且讓他先逍遙一陣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