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信開啟後,我只粗看一眼,一種落寞感和悲痛感立即衝上了心頭。我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地辦了退房手續,不論胖哥問什麼,我都一言不發。
沒叫車,我只是漫無目的地亂走,也沒辨方向。
恰巧路邊有一根橫倒的大木,我坐了下來,想到這麼日子和楚雅的相處,不禁悲從中來。
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可我不想它掉下來,在胖哥面前出醜。
我推說香菸有些辣眼,找了藉口抹了一下眼淚。
胖哥眼尖,這傢伙不知趣地問道:「忘川,那小丫頭說了什麼?是不是她不要你了?」
這個時候,偏偏胖哥還這麼不知趣。
可他的話,卻再也讓我忍不住了,我居然一昏腦,把楚雅留下的信順手遞給了胖哥。
胖哥看了幾眼,驚訝地道:「忘川,原來她沒拿走木牌?早就悄悄塞進你包中了?」
明知故問,我沒有答理他。
胖哥卻極不放心,讓我檢查下我的包,看看炭牌是不是真的在。
他也是我們的一分子,這炭牌也有他的功勞,我沒法拒絕他的要求。
當胖哥真的在我包中找到了那三塊炭牌後,這小子立即開心地笑了起來。
我狠狠地在地上踩滅了菸頭。
胖哥這才覺得他笑得不是時候,楞了一下尷尬地說道:「忘川,她好好的離開我們,只是因為我和你打那四腳蛇時,她的手指被那四腳蛇咬到過?」
楚雅說得這麼清楚,這小子還問?
胖哥忽然一本正經地道:「忘川,這既是好訊息也是壞訊息。」
我疑惑地瞧著他,胖哥清了下嗓子道:「好訊息是,你這麼喜歡楚雅,她面上雖然沒對你熱情,可她心中還是愛你的。正因為她喜歡你,所以她才不想讓你見到她不好的樣子,只希望你心中的她一直美好漂亮。」
這小子終於說出了一句人話!
可胖哥又嘆了一口氣:「唉,太了可憐了,這麼漂亮的美女,變成和馬老闆差不多的樣子,真是不敢想象,老天太殘酷了。」
不行,我得去找楚雅,想盡一切辦法幫楚雅治好!
可胖哥卻不樂意了,他大沷冷水道:「忘川,你喜歡她,有這心我能理解。唉,反正她出事了,我現在說出來也不算不敬,其實,我也很喜歡她,怎麼會忍心她這樣?」
他這時候公開承認暗中以我為情敵,可我不但沒醋意,反而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胖哥又說道:「你也見到馬老闆的慘狀了!唉,也不過一天的時間,楚雅這麼急著走,估計她已經預見到她中的毒快要發作了。」
「忘川,你以為我們能找到她嗎?她這麼愛惜容貌的一個人,肯定是不想讓所有人瞧見,或許早就找了一個沒人會找到的地方,度過她最後一點時光了。」
胖哥一直催促我上路,理由很簡單,楚雅在信中要我好好地活下去,找全那五塊炭牌,找到西王母大墓,解除詛咒,那也是她的最後心願。
她最後的遺願我是不可能會違背的,傷心了老大半天后,我只得坐上了胖哥的車,向著分析得來的墓葬所在地可能的方向進發。
一直向東開了好久,一路上也沒發現有什麼怪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