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也軟了下來,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楚雅,我們可能冤枉胖哥了。讓他去報信,這也是我的打算,胖哥雖然沒和我們說,可他心中也可能清楚我的用意。」「害馬老闆,應該不是胖哥做的,這麼多天下來,你覺得胖哥是那種喪盡天良心狠手辣的人嗎?」
楚雅「嗯」了一聲,輕輕地道:「這個應該不會,我相信胖哥的。」
胖哥立即舒了一口氣,趕緊給我點上一支菸。
我吐了個菸圈慢慢地道:「會不會是這樣的?下毒害馬老闆的是馬老頭呢?我們去的時候,他正和馬老闆槓著呢!後來他又去馬家給驅邪,說不定那時已經下手。」
楚邪「啊」了一聲:「這個倒是有可能!只是馬老頭去時,馬老闆已經昏迷了啊!」
「在發現黑棺時,他們已經在吵了,可能那時馬老頭已經動了手。」胖哥補充了一句。
我想了想道:「對,只是那個時候,馬老頭可能還沒用什麼歹毒的邪術。所以馬老闆只是後來暫時昏迷,可那個超哥要馬老頭馬家溝要製造恐慌,讓村民晚上不敢出來,馬老頭很可能借著驅邪的機會,正式對馬老闆下了邪術。」
馬老闆要這麼做,雖然是超哥的授意,可又是誰在指使超哥?
難道是那個神秘的雅園主人?他完全沒必要這樣。
正在我們猜測時,外面忽然有了動靜,好象是有人在求宿。
主人去開門時,我們幾個從三樓的陽臺上吃驚地發現,來求宿的人,居然正是馬老頭與超哥。
楚雅疑惑地道:「忘川,胖哥,你倆不都是認定那天山洪倒灌,那幾個盜墓的都不可能活下來嗎?怎麼他們來了?難道我們是見鬼了?」
「鬼是不可能的!你沒瞧見他們有影子?」胖哥怒氣衝衝地說道:「讓我去教訓下他們,那天差點害死你們倆。」
我立即阻止了胖哥,在不知他倆來意前,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能活下來時,我們任何一個人都不要主動透露自己的底。
主人說家中住了客人,已經沒地方了,超哥與馬老頭失望地正準備離開時,我對著樓下大叫了一聲:「大叔,他倆是我們的朋友,你讓他們住下吧,我們擠一擠就行。」
超哥他們聽到我聲音,抬頭一望,楞在了原地。
好久,他們才在主人的催促下清醒了過來,默默地跟著主人上了樓。
趁主人準備晚飯時,我們幾個聊起了那場可怕的山洪。
超哥的神情怪異極了,追問我們在江心洲上為什麼沒被淹死?
馬老頭嘆了口氣告訴超哥,祖上留下的傳說可能是真的,那江心洲有龍王保佑,大水不敢淹了龍王廟。
我和楚雅、胖哥相視而笑,卻誰也不想告訴他們真相。
我突然沉下臉,對著超哥怒吼道:「超哥,你為什麼想偷我的護身符?那玩意對你又沒什麼用!」
超哥一臉驚詫的樣子,沒容他反應過來,我又對著馬老頭吼道:「馬老頭,我和你往日無怨今日無仇,你為什麼想害我?」
馬老頭大吃一驚,他結結巴巴地道:「忘川,你怎麼瞎猜?我怎麼會害你?」
我冷笑一聲道:「馬老頭,那天要不是龍王爺保佑,我恐怕已經被你扔進江心洲上的石縫了。現在你知道了吧?你別以為人不知鬼不覺,可舉頭三尺有神明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