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抬棺,居然真有其事,這讓楚雅覺得很震驚。
可是,楚雅也心存疑惑,她說蛇是沒外耳的,理論上是聽不到聲音的,怎麼會隨著編鐘聲起舞?
胖哥不解地道:「蛇聽不見?那印度人吹笛玩蛇是怎麼回事?」
楚雅噗嗤一笑道:「那就是唬人的!蛇哪聽得見玩蛇人的笛?它們左右搖擺起舞,只不過是蛇的下半段在支撐著蛇豎立的身子,要是不左右擺動尋求平衡,蛇就會倒下去。」
胖哥「哦」了一聲,似是相信了楚雅的科學解釋。
我總覺得有哪兒不對,疑惑地問道:「楚雅,可是,我在天坑中見到群蛇拜月起舞,這還能有假?」
楚雅平靜地道:「忘川,你忘了上次的巨蛇泰坦了?蛇是聽不見,但它們對次聲波比人可敏感多了。我覺得,可能是編鐘除了發出我們能聽到的聲音,還有蛇也能感受到的次聲波。」
或許還真的是這樣,這編鐘產生的次聲波是蛇喜歡享受的。
可為啥群蛇要在月圓之夜有這樣詭異的儀式?
為啥幾條大蛇會抬出一具棺槨?
楚雅想了半天,唯一的解釋,可能就是月圓之夜,月亮對地球的作用力最大,蛇或許受到的感應更強。
可她也解釋不了九龍抬棺之事。
最好的辦法,就是能再次下到天坑內瞧個究竟,但前提是我們能對付得了群蛇。
好在我們呆了不到兩天,馬老頭與超哥也回到了貓貓村。
見到他倆,楚雅有些失望:「馬老頭,陳家沒派人前來?」
馬老頭得意地道:「嘿嘿,這事還得多謝你。陳老四聽到這兒的情況後,果然沒有追究我和超哥在馬家溝的責任,還派出了人馬來協助我們。他們不方便進村,已經先去了青龍山,只等我們前去會合。」
我和楚雅還有胖哥,沒有把九龍抬棺之事告訴他們,只是催促他們立即出發,最好趁白天能進入天坑。
到了到坑附近,果然有十多人在那等著我們,為首的是一個叫彪哥的隊長。
好傢伙,這些人裝備齊全,甚至還帶了噴火器。
所有人都下到了天坑中,由於是白天,我們能很清楚地看到天坑的四壁佈滿了大大小小的洞,這應該就是老鼠的窩。
「弄開那些藤蔓!」彪哥傲氣地下達了指令。
他的手段簡單、粗暴,但是特有效果。
一個手下揹著著噴火槍走上了前,一道駭人的火柱噴出,綠色的藤蔓立即不見了蹤影。
露出了一個巨大的洞口。
洞內黑黝黝的,平靜的天坑內,沒有一絲風,但靠近洞口時,立即能感覺到一股陰風嗖嗖冒出。
楚雅低聲道:「忘川,我明白了為啥那些大蛇要抬棺出來。」
趁著他們在忙著清理,我和胖哥好奇地圍在了楚雅身邊。
她告訴我,這個犬戎王可能與其他犬戎王有些不一樣,或許這個犬戎王是被周天子收買了的,所以他死後,比別的犬戎王的待遇好些,在棺槨上陪葬了象徵最高禮節的編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