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春剛要回答沒有,可話還沒說呢,便聽到裡面傳來了細微的親熱聲。
登時,兩人的目光不自覺的往窗欞看去,因為內室過於幽暗,什麼都沒瞧見。
靜了一會,裡面親.熱的呢喃聲,越來越明顯了,吳媽媽和經春這才鬆了一口氣,可沒多久,這口氣又提了起來。
因為,一個時辰過去了,裡面的動靜還沒有停下來,似乎越來越激烈。
不只是有女郎帶著哭腔的抽噎聲,甚至還有懸掛幔帳的玉鉤傳出的碰.撞.聲。
庭院寬闊,門扉和窗欞並不算敞開得很大,按理說聽不太清楚的,可就是聽到了裡面傳出來的聲響,如此劇烈,簡直不同以往。
今兒的幹.柴.烈.火未免燒得太大了一些。
守夜的眾人不明所以,尤其是備辦好的熱水都開始漸漸冷卻了,主子們依然沒有停下來傳喚,誰也不敢越俎代庖,只能靜靜等待。
晏池昀同樣意外,今夜的蒲氏熱情得超乎尋常,就好像是換了一個人。
可他就算是沒有看她的臉,通過她身上的香味以及感受她的身形輪廓,察覺到了她沒有變,她就是蒲氏。
今夜的她一言不發,就連他主動與她說話,她都沒有搭理,就當他快要閉眼歇去之時,她凝盯著他忽然靠近。
她無聲的主動,他自然能夠領會,沒有多說一句話,他回神之後撫摸上.她的皓腕,轉身與她行事。
就跟之前一樣的,簡略走一走該有的前.戲,便直入主題。
沒有過多的激烈,正如他先時所想,就像是按例完成每個月該做的公事,以此維繫著兩人相敬如賓的感情,繼續這段任由長輩定下安排的姻緣。
兩人都沉默著,所以在一次過後,他沒有過多停留,便要離開。
可就在他即將抽.身.退離之時,她居然抬起腿,纏上.了他的腰。
不等他反應過來,她居然又主動貼近,攬抱著他,促使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拉近了。
難不成,她還想要繼續嗎?
晏池昀沒說話,垂眸看去,沒有瞧見懷中人的臉,只窺見她的髮旋。
他還是沒有動,可蒲氏又一反常態地吻了……不,不是吻,而是猶如小貓一般.舔.舐過他的胸膛,鎖骨。
她的.吻.擦停在他的喉骨處,反覆輕碰著他。
兩人在行房時很少親吻,別說親吻,就連吻.觸.都特別的少。
她的動作不難讓人感受到生澀與磕絆。
可她仍然在繼續,以這樣笨拙的方式挽留他繼續,且算是誤打誤撞地碰到了他的敏感處,他在房事之上,一向清冷剋制,並不重.欲。
可該有的生理反應還是會有的,且兩人本就在行房,他體內的橫衝直撞並未徹底消散。
既然她忽然很想,又這樣表示了要繼續,那他便繼續了。
誰知他應允了她的索求,繼續了一次,她居然還不滿足。
待他結束第二次的時候,她又再一次比方才還要熱情的纏上他。
攬著他的脖頸,在他耳畔輕輕的嬌.喘,甚至還用心口之上,柔軟的雪.膩,去.蹭他。
這完全就是勾引。
不明白她的意味,但他也繼續了。
誰知今夜整整維持了四回,床榻已經髒得很明顯了。
她抱著他,用腦袋蹭.埋.在他的側頸上,分明累得無法繼續了,可依然不鬆手,依舊抱著他。
事情結束,兩人很少這樣膩在一起。
他每次離開,她也會迅速收拾好自己,然後再各睡各的地方,井水不犯河水。
今夜,著實有些不同尋常的放縱了。
她不說話,累得攀抱著他喘氣。
烏黑松軟的長髮遮掩著她的面龐,他垂眼看不清楚她的臉。
原本想替她撥開橫黏在臉上鼻樑上的長髮,可一想到她即便是入睡也要塗脂抹粉的面龐,以及埋藏的動作,晏池昀最終沒有動手。
他本來就沉默寡言,懷中的人不開口,他也不說話。
兩人就這麼抱在一起平復呼吸,即便一句話都沒有說,撥出的氣息卻都交.纏.到了一處,即疏離又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