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她居然在人前也如此同他親密。
儘管是身處於兩人的庭院內室當中,但旁邊還有不少小丫鬟與隨從。
此時此刻他與她都沒有沐浴淨身,她居然就貼近親他,靠著他耳語。
女郎香熱柔軟的呼吸打在他的耳廓之上,令他無端浮起一些熱意。
晏池昀看了她一會,伸手攬過她的腰肢越發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抱著她,看著她,蒲矜玉眉眼含笑,與他對視。
即便眼前男人的氣勢凜然強大,她也不曾有絲毫的迴避,始終回視他,勾著他。
面對女郎如此直勾勾的視線,晏池昀心中的熱意越發加深了。
他想親她。
但……又不能急在這一時。
蒲矜玉彷彿看穿了他的意圖,率先從他的懷抱當中退卻,「浴房備好了熱水,夫君可以先行沐浴。」
他瞧著,淡笑著嗯了一聲。
「……」
今夜的情.起,由晏池昀主控著。
他比她先沐浴收拾好,她出來時,就被他拉著手腕倒入了幔帳當中。
昏暗裡,蒲矜玉承受著男人不斷落下的親吻。
這些吻一開始在她的唇瓣上輾轉,深入,與她的軟舌糾纏不休,待吻得她氣喘吁吁,便開始落到別的地方。
蒲矜玉的兩隻手腕攬抱著男人的脖.頸,半張臉都埋在他的肩膀處,僅僅露出一雙漂亮的眼睛。
她的長髮披散,隨著兩人的動作而晃動,時不時遮住她的眼睛,黏在她的鼻樑之上。
她彷彿無枝可依的海棠。
承受著一波接著一波的,暴雨與海浪,源源不斷的衝擊。
她微張著被吻腫的唇瓣,一聲接著一聲的.嬌.喘,緩息。
晏池昀抱著她,託著她起來了一些,為此,女郎的小臉總算是露了出來,她的整個雪白手腕都環上了他的脖頸,抱著他。
她任由男人對她做任何事情,她勾.引他,縱容他。
她的神色看似完全沉浸在了其中,眼神也很迷離,瞳眸蘊含著水意。
一切都那麼嬌,那麼回迎配合,實際上細看之下便會察覺到她眸底深處的空洞與麻木。
幔帳之內視線實在昏暗,晏池昀並沒有發覺她的不對勁。
更何況,她會回應他的親吻,雙手攀抱著他,在開始前也對著他笑,叫他夫君,沒有過絲毫的抗拒。
他覺得這是一場身心愉悅,酣暢淋漓的共度。
他的心動得到了滿足,她也應該是如此的,畢竟兩人是夫妻,兩心相悅,正在要.著孩子,延續兩人的血脈,將來有了後嗣,相夫教子,就這樣至於終老。
這些時日親密得很頻繁,或許她的身子骨已經有了。
思及此,他有意放柔了一些,沒有那麼兇了。
可她的雙腿卻搭上他的.腰,用足趾去刮.蹭他的後腰,引起一陣癢意。
她真的太會勾.人了,他不排斥她靠近他時每個別出心裁的小動作,不僅不排斥,甚至很喜歡。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結束了。
蒲矜玉累得不想睜眼,她趴在柔軟的被褥之上耷拉著溼漉漉的眼睫,晏池昀自後抱著她。
兩人都在平復呼吸,彼此的氣息纏繞在對方的身上,長髮同樣黏在了一起。
蒲矜玉許久都不曾說話,晏池昀抱著她去沐浴。
那礙事的丫鬟經春走了之後,再也沒有人敢在他抱著她出去浴房時,阻攔他,跟他搶人了。
懷中的女郎十分順從,毫無抗拒的心思,他將她放入浴桶當中,正拿了帕子,她忽然從他手裡將帕子給抽過去,仰著花汙的面龐。
「我自己來吧。」
適才他便在想,給她沐浴,擦乾淨面龐之後,定然會窺見她的本來面貌了,甚至於他有些許罕見的輕微的緊張。
可沒想到,已經親密過無數次了,她還是拒絕,她不願意讓他看到她不施粉黛的樣子。
到底是為什麼?
蒲矜玉拿了帕子,又看著男人的臉,自然沒有錯過男人動作的怔頓與神色變化。
他看著她不言語,彷彿在等著她哄,要一個解釋。
其實,晏池昀維持著拿帕子的動作,看著她,的確是想聽她的解釋,她為何不願意給他看一看她本來的樣貌?難道精緻妝容之下的她,真的很醜陋,令她自卑到不願意與他相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