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池昀真真是鬼迷心竅說出了這句話。
他的理智提醒他,這樣實在有些卑微伏低到過火。
他順著她,在晏懷霄婚宴之上踢開那道門,覺得她陌生,從好奇接近喟嘆她本性的那一天開始,就一直在順著她,這份順,不知何時漸漸轉為了縱容。
包括她身上很多的異常,明明他都有察覺到,可依然縱著她,沒有過分的刨根問底,但今日他還是打破了邊界,他讓人接著查了。
她有時候說話真的太難聽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忍受。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他在接近她的同時,也覺得自己有些許陌生。
這不像他。
不知道是他不夠了解自己,他本來就是這樣的,還是受她感染變成這樣,總之,計較不清楚了。
看到懷中女郎因為這句話而浮現明顯愉悅的面龐,晏池昀或許自己都不清楚,他臉上的笑意漸漸擊退了他的抗拒。
他看著她的小臉,她的笑靨,他都挪不開眼。
蒲矜玉的確被他這句話給取悅到了,還以為他不會再說呢,都親著堵她的嘴了。
原來不是堵,是勾引。
她早就看穿了,這個男人一本正經的嚴厲,冷冽,肅穆的表象之下,包裹的是一副不安分的本性。
看到他的騷了麼?
如果他足夠正直冷淡,她引誘不壞他的。
除非他骨子裡就是賤的。
蒲矜玉又開始罵他了,她攬著他的脖頸,氣息都還沒有徹底平復,嬌嬌笑著罵他,
「晏池昀,你好賤哦。」
她怎麼可以這麼壞,都已經如她所願,還要開口羞辱人。
他不說話,只是看著她,目光幽暗暗沉,深不見底。
蒲矜玉低頭獎勵似地吻了吻他的鼻尖。
「我可以打你嗎?」她笑著問詢。
柔軟香甜的身軀就在他的懷中,妙曼的曲線貼著他,說話時,淡淡芬芳的呼吸灑在他的臉上,很撓人。
更撓人的是她的手,纖細的手指一下接著一下戳著他的胸膛,還在他的胸膛上畫圈圈。
他端詳著她的面龐,「你為何要打我?」
「我就是想打你。」她要打人還委屈上了,明明坐在他的腹肌之上,姿態和語氣無一不是在居高臨下。
可她依然咕咕噥噥的軟聲軟氣。
晏池昀發覺自己又在退讓了。
「想如何打?」他沒有再糾結她為何要打他。
蒲矜玉端坐起來,她伸手尋找到他,親近他,撫摸他。
柔軟的手,就這樣一點點引起他心裡的意動。
這就是她的打?
晏池昀的思緒處於繁亂的激意和興奮當中,一時之間居然難以辨別她的話了。
她引起他的意動之後,居然開始若即若離,他實在是難受,便朝著她靠近,甚至主動去尋找她。
蒲矜玉在做這些的時候,眼睛一直凝盯在男人的俊顏之上。
看著他漸漸沉淪,恬不知恥地聳動他窄勁的腰身,用硬邦邦的腹肌去蹭她。
真噁心。
心裡如此想,她卻沒有表露出來,她越發若即若離逗著他。
晏池昀真要受不了她的折磨。
她怎麼那麼壞,還那麼會?
他真的太難受了。
因為她逗弄他,卻又不吃他。
她垂著臉,斂下的眼睫纖長濃密,落出一片漂亮的弧影,看著明明很乖很乖。
她柔軟順滑的長髮垂落腰間,掃在他的腹肌之上,來來回回,直叫他又酥又癢又麻。
他再這樣下去,真是要難受到爆炸,於是他攥著她的腰身,企圖將她整個人帶下來,讓她必須吃了他。
可是她不肯換位置,雖然不肯換位置,但到底還是承受了他的親吻。
兩人斷斷續續的吻著,幔帳之內越來越熱了,熱到令人不適,主要是他不適。
「你怎麼還不吃我?」他開口之時,聲音啞得自己都嚇了一跳。
「你——」他接下來的話還沒有說完,徑直被她一巴掌打了下去。
好痛。
晏池昀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他的額頭之上瞬間冒起了冷汗,汗珠滾落,神色幾經變化,好一會都沒有緩和過來。
蒲矜玉看著他的脆弱。
這一巴掌她用了力氣,居然沒有把他給打壞,她看著他在她面前醜陋又猙獰的搖晃,真想把他給切碎,撕斷。
因為昨日就是這個他,令她難受得跑也跑不掉,只能哭著承受他的掠奪。
思及此,她又冷著小臉打了。
這一次,蒲矜玉用的力氣更大,晏池昀直接被她打得顫慄,他用力攥著她纖細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