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兩年?莊遊就說,「找……找找她脅迫的那些小姑娘……這些孩子算是見識了什麼叫做風月場所……我下一步戲應該會寫關於民國風月……從淪落風塵到國難當頭的挺身而出,需要這樣有經歷的年輕女演員……或許會選一撥新人吧。」懂了!站出來,把相關的人往死裡捶,捶的在裡面呆上半輩子才好。
莊遊老師可不只是作家編劇,他是第一撥吃到娛樂圈紅利的人。從九十年代獲獎,電影市場化開始,他就是參與者。從那個時候起,他開始在這個圈裡分利潤了。
是編劇,可也是隱形資本。行業內最早發展起來的那些大導,哪個跟他都有交情。
他不是那種關起門來寫作的人,他受過窮,對錢這個東西,他迷信的很。最早接觸市場的人,他的創作早不那麼單純了。追求文學成就之類的那是扯淡,他的作品都是迎和市場而生的。所以,他才名利雙收了。
雖說各種緋聞不斷,可他若不是有那麼大的價值,誰編排他那些幹什麼?
只要找這些人去溝通這件事,說是找素材採訪就行。誰也不笨,難道不知道趁著這股子東風炒出她們的熱度來。
可炒出熱度了,她們就有機會拍什麼電影嗎?
想什麼呢?電影從有意向到立項到籌備到最後播出,別說一兩年了,三五年都有。等著吧!別說五年了,三年後她們都不算鮮嫩的年紀了。
當時她們都是旁觀者,無一人上去幫忙的,那就拉出來曬曬嘛!
莊遊問說:「姓朱的……哪個歌舞團的?」
「y舞團。」
莊遊點點頭,卻再沒說話。
助理問說,「那……於導那邊說請了桐桐過去談和解的事,您去嗎?」
不去!
「不去見見?」
「去了她又嚷著還錢。」莊遊往沙發上一躺,「回頭哪句話說的又不對了,還得發脾氣!我害怕……我不去!」
是得過去談這個事,但桐桐沒叫四爺去。本來就有點惹人注目,兩人疊加一塊,人家又得說炒戀情。
炒個嘚啊!我跟關律師去就行了。
關律師在路上就說,「對方已經報警了,是辦事的小助理貪了那十萬塊錢。那小子好賭,輸了。本想著回頭聯絡你,將這件事先隱瞞下來。誰知道你先給鬧出來了。這不是對方有意這麼幹的。也就是說,片酬這一部分,十萬不能再加。至於賠償,咱們見機行事。但我想著,二十萬差不多吧?」
「多少不重要!我總得給老師和師姐一個交代吧。這弄的像是我搶了人家的機會一樣!事不是這麼辦的。錢不是目的,就是要一個說法,一個交代。」
關律師:「……」挺有個性一姑娘!
果然,酒店外面好些人。現在這自媒體,個人拿著手機就能拍,人家靠這個賺錢,誰也不能攔著。
進了酒店,在小會議室裡見到了幾個熟悉的面孔。
像是那位於飛導演,還有那個鬍子拉碴的中年男人,另外好幾個都是出現在片場,但咱也不知道都是幹什麼的。
于飛知道這是誰了,一見桐桐就笑,「嗐!大水衝了龍王廟!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他主動伸出手,「重新認識一下,于飛。」
桐桐跟他握手,「林雨桐。」
于飛沒說別的,回頭看了律師一眼。律師將協議推給關律師,「十萬的片酬……另外,再賠付八百萬,您跟您的當事人商量一下,看看是否合適?」
關律師以為聽錯了,「多少?」
「八百萬!」
關律師看桐桐:啥關係呀?為啥賠這麼多。
桐桐推了:「多了!片酬我接了,這是我應得的。但是賠償,我不能拿那麼多!」
于飛趕緊道:「你拿著吧!就這麼定了!畢竟把不想出鏡的人拉出來出鏡,這給你以後的生活帶來了許多的不便,這個影響是長久的,所以,這個錢給的並不多。無論如何你得接著。」
關律師摸摸鼻子,還是頭一次見到索要賠償的嫌棄賠償多,支付賠償的人怕這邊不接。
她就說,「按照給您帶來的影響,這個錢確實是合適的。」
然後就解釋,「其實,這件事影響最大的是名譽。若是沒個說法,那我的當事人豈不是成了搶奪他人資源,全不顧情分的人了!這裡面有她的老師,她同門的師姐,真要是傳出去了,她還怎麼在她的社交圈子裡做人呀!」
所以,賠償八百萬,真不多!名譽損失這個……多少錢都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