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書畫顯然具備著自說自話根本不需要別人回答的屬性,看到林水墨不回答,自動轉移話題,看著林小草笑道:「你是我姐的新保鏢?叫什麼名字?厲不厲害啊,露一手給我看看?」沉默著吃著米飯的王搏龍動作猛然僵硬,皺眉剛想說話,林小草卻已經笑著站起身,衝著林書畫伸出手,笑道:「林小草。」
「小草?這名字好,我喜歡,我叫林書畫。我跟你說啊,我從小就覺得我名字不爺們,抗議了好幾次都不好使,原來還有名字比我更不爺們的,哈哈,我喜歡你這個名字。趕緊著露一手,讓我瞧瞧你有什麼本事保護我姐。」
林書畫哈哈大笑,大呼小叫中,絲毫沒有把這裡當成是一個本該安靜的生日宴會。
隨時注目著這一桌的其他人自然是不敢怒不敢言。
「書畫!」
別人不怒,但王搏龍卻怒了,他狠狠瞪了莫名其妙的林書畫一眼,沉聲道:「坐下,少說話,有話一會跟我叔說去,說一天一夜也沒人管你們!」
「哈哈,並肩王啊,我們...」
林書畫剛要發表看法,又被王搏龍瞪了一眼,他乾咳了一聲,終於不再多說,訕訕的坐在林水墨旁邊,一言不發。
王搏龍從座位上站起身,朝著林小草伸出手,表情似乎有些糾結蛋疼的沉默了一會,終於開口道:「不好意思,我師弟就是這個脾氣,你不要介意,我叫王搏龍。」
林小草猶豫了下,伸出手跟王搏龍握了握,搖頭道:「沒關係。」
他看了看一頭霧水的林書畫,笑了笑,眼神中很罕見的出現了一絲溫暖。
「我去趟洗手間,這裡也快結束了吧?所以就不回來了,在停車場等你們。」
他伸出手,摸了一下林水墨的腦袋,在對方有些發傻的時候,輕輕拽下了她的半根頭髮。
林書畫迷迷糊糊,一臉大哥你這是要鬧哪樣的疑問表情。
王搏龍抬起頭,沉默不語。
「看好。」
林小草對著林書畫笑了笑,一隻手提著頭髮,另外一隻手兩根手指的指甲捏住頭髮,輕輕的,從上往下,豎著一劃。
林水墨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王搏龍眼神中精光四射。
林小草手中,那根大概十公分左右的烏黑髮絲,被他一隻手直接劃開!
不是橫向的扯斷,而是從上往下,將一根頭髮用指甲直接分開!
半截髮絲沒有絲毫折斷,分成了更細更細的兩根,輕飄飄的落在了飯桌上。
這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事情!
無論是精準還是速度,還是對力量的拿捏,都是絕對的妙到顛毫。
林書畫瞪圓了眼睛,一臉痴呆。
「武術除了強身健體的說法外,無非就是利用四肢的能量,對全身的肌肉,關節形成牽引,從而造成最大的破壞力和攻擊力,穩,準,狠,快,四個字囊括了所有訣竅。我這一手不算什麼,你可以當成是個小遊戲練練,有利於你對自己手臂和手掌的控制。」
林小草笑了笑,走向大廳門口,一邊走一邊說道:「我可以保護你姐的安全,百分之百!」
王搏龍看著桌上的髮絲,沉默不語。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操!」
林書畫猛然間拍案而起,一臉激動道:「果然是絕活!」
他轉頭看著王搏龍,繼續激動:「太子,你能做到嗎?行不行行不行行不行?」
太子的嘴角動了動,還沒開口,一道暴戾的嗓音猛然從旁邊響起:「哪個狗.娘養的毀了我妹妹的臉?林水墨?好,你們九州城林家果然有種,今天要是沒個說法,你們三個誰他媽也別想走!」
一個身材壯碩的青年直接衝過來,雙眼死死的盯著林水墨,眼神陰冷。
徹底憤怒的他似乎並沒有注意到林水墨身邊的林書畫和王搏龍,潛意識中,他似乎認為這兩個男人一定是毀了自己兩個妹妹的罪魁禍首。
「嘭!」
壯碩青年身體還沒站穩,就直接以一種狼狽姿勢倒飛出去,砸飛了數張桌椅。
林書畫一臉暴躁的站起身,根本不給對方喘口氣的機會,一腳揣在對方的胸口上,陰森道:「交代?什麼交代?看到太子在都不打聲招呼還要交代?你妹妹了不起啊?交代你媽逼!滾過來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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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地下停車場,紅色特斯拉旁邊,說著要去洗手間的林小草開啟了後備箱,拿出了自己來到九州城時拿著的包裹,深呼吸一口,眯起了眼睛,表情妖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