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帝國之北,蘇聯以南。
阿爾穆河出海口處,漂浮在海洋中的大島曾經是蘇聯聯邦最大的島嶼,七萬多平方公里的佔地面積,具備著豐富的森林資源,還有石油,天然氣,煤礦,以及發達的漁業,七萬多平方公里,撐死了可以在世界地圖上佔據一個不那麼容易被忽視的位置,這個面積如果放在神舟帝國,也就相當於第五個九州城,或者一個稍大一些的行省,並不算太過誇張。
但如果說這是一個家族的大本營,那簡直就是驚世駭俗了。
事實正是如此。
任何人放眼亞洲,都不會忽視幾個重要的地方:是歐洲國家但大半地域都在亞洲的蘇聯,神舟帝國,日本,新加坡,以及皇族。
這片佔地面積七萬多平方公里的島嶼,便是北方皇族的大本營。
它身處於蘇聯和神州帝國之間,卻不屬於任何一個國家,自成體系,絕對獨立。
在這裡,皇帝不再是一個無敵的稱號。
皇權,至高無上!
這個完全可以說得上是龐大的島嶼,在歷史上曾經是神舟帝國的土地,近代曾經割讓給了蘇聯政府,二十年前,由皇帝聯合羅斯柴爾德家族共同衝擊蘇聯,態度強硬霸道,那是一場持續了將近三年的激烈博弈,甚至可以說是領土戰爭!
除了當事人之外,沒有人知道三方都付出了多麼慘重的代價,但最終,皇族成功從蘇聯那位強勢領袖手中拿下了這塊七萬多平方公里的島嶼,原本駐紮在這裡的軍隊,政府,一夜之間全部撤離。
那是一個充滿著血腥和殘忍的年代。
政府的忍氣吞聲,刺激了島上原著居民的瘋狂,偏執的原住民並不承認皇族的統治權,雙方矛盾的爆發,流淌的只能是更為刺眼淒厲的血跡。
那場震驚了整個世界的血案持續了數年的時間,無數的血與骨匍匐在帝兵山下,成就了皇帝一個人的輝煌。
如今的皇族島人員不到三十萬人,該走的走,該死的死,留下的,基本全部服從管理,島內的三個城市已經開始正常運作,但權力中樞卻已經不是身在歐洲的莫斯科,而是島嶼東部,可以看到海的地方,大多時候都沉默屹立著的帝兵山。
從那裡傳出來的每一個聲音,整座島都要服從。
這一片土地,是皇帝迄今為止的巔峰成就。
帝兵山極大,但從山腳到山頂,卻沒有絲毫空虛,寬闊平攤的馬路從山腳一路蜿蜒向上,一顆顆巨大筆直的黃楊樹載種在道路兩邊,四季常青,枝葉茂密,繞開山腳下鬆散的守衛,自山腰處開始,守衛明顯增多,越往上越是守衛森嚴,頗有些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意味,而接近山頂的地方,赫然是一個小型的軍事基地!
數千人井然有序的守衛著山頂,荷槍實彈,完全是一副現代化軍營的模樣。
這樣的防衛佈置,除非是空中的地毯式轟炸,要麼是數倍於己方的敵人強攻,不然根本沒人可以上到山頂。
山頂處。
初春。
繁花似錦,宮殿浩蕩。
一片片古典宮殿金碧輝煌,連綿不絕,美輪美奐,在一片繁華盛景中,彷彿不似人間居處。
帝兵山下,宮殿後方,是一道數百米的懸崖,懸崖下方濤聲陣陣,海浪衝擊著岩石,渾厚的浪濤聲彷彿永無止歇。
此時正是午餐時間。
位置最靠中央的宮殿內,剛剛睡醒沒多久的皇帝一身休閒裝扮,伸了個懶腰,點了根菸深吸了一口,不急不緩的走出臥室,下樓後來到了餐廳。
餐廳內有一個很精緻的石質桌子,藏青色,猶如碧玉,一個一身白衣看不出年紀的女子坐在規矩的坐在石椅上,小手中安靜握著一雙筷子,睜著漂亮的眼睛看著不停把菜端上來的侍女,突然很認真的開口道:「這個放在這裡,我喜歡吃。」
「是。」
動作很伶俐的侍女將一疊小炒放在女人面前,微微躬身後再次走向廚房。
皇帝笑了笑,掀開餐廳門前的輕紗道:「女兒呢?」
女人輕輕回頭,露出一張足以讓絕大多數美女都自慚形穢的傾城臉龐,白白淨淨的素顏,青絲隨意的攏在一側,眉目如畫,眼神清亮純澈,很隨意的一個表情,愣是有種讓人瞠目結舌的魅力。
皇帝隨意的一個問題,卻讓她陷入思考,纖細漂亮的小眉毛輕輕皺起,想了一會,才認認真真的看著皇帝道:「你猜。」
明明很戲虐的一個問題,但加上她此時認認真真的表情,卻給人一種很冷的幽默感。
皇帝嘴角一抽,自嘲道:「睡一覺起來,寶貝女兒就不見了,隨便問問媳婦還讓我猜,我也夠失敗的。」
有著一張傾城容顏的女人眨了眨清澈的眼眸,站起身拉起皇帝走到自己身邊坐下,她赤腳也有一米七二的身高,站在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的皇帝身邊,絲毫看不出矮來,她把皇帝按在座位上,語氣輕柔道:「先吃飯。」
「不等女兒了?」
皇帝微微挑眉。
「嗯。」
女人點點頭,表情淡雅,這是一個最適合用女神來形容的娘們,完美的沒有絲毫瑕疵的臉龐和身材,氣質並非雍容大氣,也不是優雅端莊,而是一種很難形容的純澈和聖潔,虛無縹緲,不沾絲毫的煙火氣。
桌上的菜餚很精緻,一縷縷濃郁而自然的體香從女人身上散發出來,這樣的一頓飯,當真是秀色可餐了。
「那丫頭偷偷跑出去了?」
僅僅從女人一個回答就推測出不少端倪的皇帝拿著筷子,眉頭微皺,似乎有些不滿。
「啊。」
氣質很女神的女人睜大眼睛看了看皇帝,語氣迷迷糊糊,竟然有種很小女人的嬌憨,這模樣,沒人可以看得出她是一個已經成年了的女孩子的母親。
「啊什麼啊?」
皇帝差點被氣笑:「那丫頭昨天說要去神舟帝國,我沒答應,你是不是幫她矇混過關了?」
「我不知道啊。」
女神老老實實道,給皇帝夾了一筷子菜:「你吃這個,很好吃。」
「......」
皇帝一陣無奈,狠狠扒了一口米飯,他的容貌雖然並不出眾,但卻有種很特別的味道,紅顏知己眾多,現在跟他住在一起的,已經接近兩位數,但面前大部分時間都處於無慾無求狀態中的這位,這麼多年下來他還是拿她沒一點辦法,手上沾滿了無數人鮮血的皇帝自認鐵石心腸,冷漠的近乎冷血,但面對她的時候,不需要撒嬌,不需要發嗲,只是貌似純真的眨巴著一雙眼睛,也不說話,很多時候就可以讓他妥協,這樣的女人,退一萬步來講,就算只是一個單純的花瓶,也註定可以讓所有人都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