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搏龍輕聲笑道,語氣沉穩,他看了看陳青雨,突然開口,笑道:「姐,要是殿下和楊老打起來,你會選擇幫誰?」
「啊?」
陳青雨臉色猛地漲紅,茫然了兩秒鐘,猛地反應過來:「當然是幫師父!我跟那個混蛋殿下沒有任何關係!」
「哦,沒關係,我懂的。」
王搏龍眨了眨眼睛,笑容戲虐,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不許笑!」
陳青雨瞪著王搏龍,語氣憤憤,只能老調重彈,威脅道:「再敢編排我,下次你去我家,我就讓我爸揍你!」
「不笑了,我發誓我沒笑,哈哈!」
王搏龍笑聲愈發清逸爽朗。
陳青雨沒好氣的踢了一下對面的王搏龍,嫵媚的臉龐有些複雜,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哀怨:「好了,玩笑歸玩笑,這只是一個賭約而已,我願賭服輸,沒什麼的。過了明天,一切該怎麼樣就怎麼樣,你真當我是花痴啊?不至於。」
「是嗎?」
王搏龍輕輕反問了一句,嘴角帶著笑意,眼神卻帶著一絲陳青雨看不懂的無奈:「可能你是這麼想的,但事實哪有這麼簡單。戰神碰過的女人,誰敢動?姐,你太天真了,你真以為那位殿下是來九州城做保鏢的?他的身份能隱藏一輩子?」
陳青雨一時間竟然愣住。
她坐在沙發上,眼神變幻,時而恍惚,時而迷茫,良久,才喃喃自語道:「戰神殿下啊...」
王搏龍笑了笑,還沒說話,一陣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他翻了翻口袋,隨即拿過手機,看了看上面的號碼,愣了一下之後,按下接聽鍵,喂了一聲。
電話通話的時間很短暫,另一頭不知道何方神聖很簡短的說了一句什麼,然後在京城內大名鼎鼎的太子拿著手機,一臉頭疼加蛋疼到受不了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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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城國際機場。
一年到頭也對外開放不了幾次的vvip通道中,一名揹著一個長條形盒子的白衣女子緩緩走出通道。
整個機場小範圍內瞬間變得寂靜。
範圍飛速擴散。
原本喧鬧的大廳,有那麼一瞬間,竟然集體失聲!
白衣,白裙,一雙精緻小巧的白色繡花布鞋,起碼也有一米七五的高挑個子,柔順烏黑的長髮柔順的繞過脖頸,搭在將略微緊身的白色上衣高高撐起的胸前,她神色平淡,清清冷冷,一雙純澈的可以清晰倒映出周圍環境的眼眸璀璨晶瑩,但卻沒有絲毫異樣的波動。
眉目如畫?
沉魚落雁?
傾國傾城?
風華絕代?
一些站的距離她稍近一些的男人腦海中沒由來的冒出這些詞彙,隨即又搖搖頭,苦笑著否決掉,這種以往看起來很美好的詞彙,放在她身上,似乎都變得庸俗起來。
彷彿驟然盛開在機場大廳的一朵白色雪蓮,不妖豔,清冷素雅,無形中給了所有人一種只可遠觀卻絲毫不敢褻瀆的神聖感。
她一言不發,從容向前。
整個機場大廳的所有人已經開始敗退。
在她身後,一個體型少說也有兩米的魁梧男子同樣揹著一個布囊,缺了一條右臂,臉色木訥的近乎憨傻,不遠不近的走在她身後不到兩米的位置,一聲不吭。
白衣女子跟魁梧男人離開機場大廳。
大廳內瞬間爆棚!
走出機場,將喧囂聲置於腦後,女子站在航站樓前,抬頭望著九州城的天空。
陰天。
冷風。
白色的裙襬和柔順發絲同時飛揚,她亭亭玉立的站在風中,如夢如幻,宛若仙子下凡。
一輛銀白色的勞斯萊斯放慢了速度,最終停在了女子身前,勞斯萊斯前後,兩輛賓士s級停穩,車門同時開啟,八名身材魁梧雄健的男人做下車,同一時間對著白衣女子微微躬身。
勞斯萊斯駕駛席上一個中年女人推開車門下車,繞車大半圈後親自拉開了豪華座駕的後排車門,微微彎腰,恭敬道:「公主殿下,王爺要我接您和虎爺過去。」
一身白衣的她輕輕攏了攏頭髮,點點頭,嗯了一聲,鑽進了勞斯萊斯的後排。
車隊緩緩離開。
這一幕,對於所有有幸目睹了整個過程的人來說,都是終身難忘!
勞斯萊斯離開機場,平穩的行駛在九州城的寬闊街道上。
車子後排,一身白衣的女子掏出手機,打了電話,輕聲道:「哥,我到九州城了。」
她語氣頓了頓,輕輕咬了下嘴唇,彷彿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柔聲道:「我想見他。」